网安中心里。
陈院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行，你继续追。”
“但注意身体，三天没睡了，别把自己搞垮了。”
“放心，垮不了。”索尔头都没抬。
陈院士走回大屏幕前，看着那些还在扩散的红色区域。
舆论战的规模还在扩大。
第二波、第三波很快就会来。
这不是一场小仗，这是一场战争。
……
晚上，九点十五分。
就在网安中心全力追查第一波舆论源头的时候。
第二波舆论热潮爆发了。
同样的手段，同样的节奏，但这次的话题变了——
从天眼和警方“浪费资源”、“不作为”，变成了天眼和警方“侵犯隐私”、“滥用职权”。
最先引爆第二波的，是一个ID叫【公民权利】的账号。
这个账号平时不太活跃，粉丝只有几十万。
但今晚它的帖子被大量转发，一夜之间涨了几百万粉。
帖子标题是【为了抓一个人，就要牺牲所有人的隐私吗？】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
以一个“受害者”的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了自己被警方调查的经历：
“我是川省的一位企业家。”
“三个月前，我被警方调查了。”
“理由是——‘你可能跟季言有关’。”
“我不认识季言！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我的家人、朋友、同事都可以为我作证。”
“但，警方还是查了我，查了我的手机、电脑、银行流水、社交账号。”
“查了整整一个星期，最后说搞错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我不是在抱怨，我是在质疑。”
“我们的法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有证据才能调查，这是基本法治原则。”
“没有证据，仅凭‘怀疑’，就可以随便查人吗？”
“那些被查的人，他们的隐私权谁来保护？他们的名誉损失谁来赔偿？”
“《天眼》节目打着‘弘扬正能量’的旗号，实际上却在助长一种有罪推定的逻辑——”
“因为季言可能是任何人，所以任何人都有嫌疑。”
“这不是正能量，这是恐怖主义。”
“一个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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