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贼抓不住,你也只能认栽了。”
其中一人回过神,忙说:“不是过路贼。”
鸡被偷的人也反应过来,一脸愧意:“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真是对不住了。”
被冤枉之人冷哼一声:“若非遇见青天老爷,我得平白担一个偷鸡的罪名。”
汉子悻悻不言。
被冤枉之人朝宋秋余拱手作揖道:“多谢公子证我清白。”
宋秋余扶起他:“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您是探花郎吧?”
宋秋余:?
男人赞道:“都说探花郎是这天下最聪明之人,才高八斗,样貌还俊美不凡。小民原本不信,今日得见比传闻中还甚!”
才高八斗,样貌俊美不凡……
谁还没个虚荣心!
宋秋余挺起胸脯,没错,今日他就是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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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完一波嘚,宋秋余心情愉悦地提着书,哼着歌走出巷子。
曲衡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巷口,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宋秋余装嘚的话。
宋秋余歌也不哼了,心情复杂地与曲衡亭对视。
曲衡亭喉口发胀,声音紧促:“你……”
就在宋秋余怀疑曲衡亭会指责他冒充章行聿时,曲衡亭情绪大迸发,激动难当:“宋公子真乃奇才!仅凭一串足印,便能断人形貌。”
【这个简单啦。】
宋秋余重新装起来:“若非这里的足印太过杂乱,还可通过此人的步长、走路间起落的角度,以及足宽来判断他的年纪。”
曲衡亭更为敬佩:“宋公子之才学,简直闻所未闻。”
【多夸点,爱听,嘿嘿。】
曲衡亭:……
宋秋余已经在心中给自己海豹鼓掌了,但曲衡亭突然停住不说话了。
【这就没词了么?看来你读书也不多,还没夸人的词多。】
曲衡亭:……
宋秋余等了一会儿,见曲衡亭确实没词了,只好主动开口:“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宋秋余没有指责,但曲衡亭还是羞愧低下头,他是觉得自己方才太过没有礼数,回来是想与宋秋余致歉。
宋秋余看着曲衡亭:“你到底为何要跟着我?”
曲衡亭又露出那种难以启齿的神色,目光不自觉朝宋秋余手中那包话本飘来。
宋秋余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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