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招。】
大都督心说,屈打成招算什么?他有的是手段跟力气让秦信承服软!
看大都督一脸得意,宋秋余偏不让他如愿,躬身向刘稷道:“皇上,草民来京城投奔兄长还不到三个月,压根不认识秦将军。”
大都督驳斥:“真要是不认识,烈风能叫你骑它?”
宋秋余昂首道:“因为我善!烈风是良驹,只有至纯至善之人靠近它,它才不会厌之,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大都督:……
宋秋余不惧强权地直视大都督,条理清晰,字字见血。
“这位大人,敢问一句!我兄长若是与雍王他们勾结,他会在闹市拆穿那具无头尸不是秦信承?我再问一句,若我兄长与他们勾结,会诱捕抓到秦信承?”
大都督被问得哑口无言。
“答不出来是么?”宋秋余高声道:“答不出来是对的,正因为是我兄长破了无头尸案,抓住了秦信承,皇上才将这个案子交给他。你可以不信我兄长为人,但你决不能不信皇上的决断。”
大都督跋扈之相再次显现:“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往我身上扣帽子,泼脏水?”
宋秋余不卑不亢:“大人莫急,草民不说便是了。”
大都督瞪着宋秋余,霍然上前,武将粗壮身躯投下的影子将他笼罩。
宋秋余惊吓得后退一步。
【干什么?想干什么?】
刘稷眉峰压下,目光锐利逼人,声音沉下:“大都督想在殿前动手?”
郑国公也出声训斥自己冲动易怒的儿子,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韩廷召迅速冷静下来,硬生生咽下那口气,朝刘稷叩拜道:“臣不敢。”
【你还不敢?拳头都要举我脸上了!】
宋秋余心里有一个小人在跳脚。
韩廷召双拳紧握,在心中发誓他定要将此人抽筋扒骨,碎尸万段!
【还瞪我?】
五月的天风云莫测,方才还露着大太阳,先下乌云密布。
宋秋余骂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你也不怕头顶之上的轩辕镜砸下来!】
他话音刚落,一道紫电劈开阴云,紧接着便是轰鸣的惊雷。
雷电闪过那瞬,殿内房梁之上镶嵌的轩辕镜好似都晃了晃。
韩延召心中一骇,连忙滚到一旁,避开那面硕大的轩辕镜,后背冷汗连连。
大殿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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