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赵铺头万分愕然,他翻来覆去看份欠据:“这跟寻常的欠据有什么不同?”
章行聿开口道:“是纸。”
林掌柜与赵捕头:?
宋秋余点头:“对,这封索命信跟欠据用的纸是同一种。”
赵捕头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同一种纸。这个钱胡子!王五。”
叫王五的捕快应了一声。
赵捕头道:“去将钱胡子带过来!”
王五走后,赵捕快拿着欠据质问林掌柜:“你为何要跟钱胡子借这么多银子?”
这次林掌柜没再隐瞒,悔恨道:“我没借他银子,这是欠下的赌债。”
“你不是不赌了?”赵捕快恨铁不成钢:“你老爹给你留下了十间铺子,万两白银,如今就剩下这么一间客栈了,你还去赌!”
林掌柜年轻时是个赌鬼,败了大半副身家,还气死了老爹,后来他幡然醒悟,守着一间客栈十几年,没再进过赌坊。
“我也不知道……”林掌柜满脸痛苦悔过:“那几日好似猪油蒙了心智,在赌桌上越输越想翻盘。”
宋秋余凉凉地说:“所以你将女儿卖到王家,是为了还赌债?”
林掌柜没有否认。
李秀才闻言冲过来揪住林掌柜的衣领:“你也配做人?”
直到李秀才给了林掌柜一拳,赵捕头才将他们拉开:“好了,都别吵了!”
林掌柜臊眉耷眼地捂着泛青的有脸,看起来像是真的悔过了。
但宋秋余知道,他后悔从来不是卖女儿,而是赌输了全部身价。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怜悯!
-
天色彻底黑下来,一行人进了客栈。
钱胡子进来时,赵捕头抱着刀,端坐在大堂的茶桌上,身后立着三五个衙役,气势凌然。
钱胡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走,王五提着刀挡在门口。
他咽了咽喉咙,只好退回去,看向赵捕头:“赵捕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赵铺头将那封索命的信拿给钱胡子看:“这封信是你写的?”
钱胡子眼眸避闪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信,我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写信?”
赵捕头一掌拍在茶桌上:“还敢狡辩,这封信的纸跟你家的纸是一样的!”
钱胡子狡辩:“就算是一样的,普天之下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