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骨头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袁子言缩在曲衡亭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曲衡亭温和道:“别怕,你将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报官为姚文天申冤。”
姚文天便是那个两年前失踪的学子。
袁子言飞快看了一眼曲衡亭,手抓了抓袖口,支吾着说:“前日我不小心打翻了赵西龄的花盆,在花盆里发现这些骨头。”
宋秋余问:“这些骨头埋在多少个花盆里?”
袁子言眼睛转了一下:“三个。”
宋秋余挑眉:“这么多骨头就埋在三个花盆里?”
袁子言慌了慌,当即改口:“好像是四个,不对,是五个,我……我记错了。”
宋秋余没再纠结数量,又问他:“那血衣怎么回事?”
“我在赵西龄柜子里发现的。”似是怕宋秋余不信自己,袁子言撸起袖子,白皙的胳膊满是青紫。
他激动道:“赵西龄还打我,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我埋了。”
“晚上睡觉时他还叫姚文天的名字,我听得很清楚,而且他以前还与姚文天起过争执,姚文天一定是他杀的。”
看着袁子言青肿的手臂,曲衡亭皱眉:“昨日不是为你敷过药,怎么今日伤得更厉害了?”
昨日看到袁子言身上的伤,曲衡亭多番询问,对方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这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摔出来的。
但袁子言不肯说,曲衡亭只能为他敷了药,怕他被欺负,想着日后多关注他一些。
然后今日早上,袁子言拿着血衣跟白骨找过来,哭着说赵西龄要杀他。
曲衡亭听完后总觉得中间有什么误会,因此去找了断案如神的宋秋余。
袁子言脸上划过一抹心虚,避开曲衡亭的视线,将袖口拉下来:“他……他今日又打我了。”
曲衡亭实在不愿相信赵西龄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袁子言身上总不能平白出现这些伤。
【这些伤是袁子言自己打出来的吧?】
曲衡亭:?
袁子言心中一悚,慌乱之际脱口而出:“我没有陷害赵西龄!”
宋秋余拆穿道:“你可知道猪血与人血的气味跟颜色都有不同?”
袁子言面色一白。
宋秋余继续说:“而且,哪个凶手会留下两年前杀人穿过的血衣?”
袁子言辩白:“他们这些连环凶手不是喜爱留下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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