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9(第1页)

奏,但没有打扰雪砚的思考。

雪砚很快否认自己的推测:“不,我认为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是进行吸收,他要如何确认是什么污染区导致了子嗣们的病症呢?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只是简单吸收掉污染区物质,不大可能造成全员失忆,甚至抹除存在痕迹的情况。而且污染区仍然存在于各个星球之中。

雪砚觉得自己应该是弄出了更大的动静。哪怕曾经吸收,也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么糟糕的局面,我只在某些逆天改命的影视作品里见过。”雪砚随口嘀咕道。

卡维尔没有打断雪砚的思路,继续充当合格的倾听树洞。

不过对于严肃正事的探讨没有持续太久。

雪砚听到了卡维尔越发低沉断续的呼吸,也忽然意识到,刚才是他自己说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于是雪砚敛下思绪,默默关掉了光脑分频,把注意力重新落回了他的子嗣身上。

他靠在浴缸边享受服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卡维尔的灰棕色短发,从那天恢复的记忆里翻出几个小片段。他慢吞吞地翻旧账。

“当时……你还是一颗蛋的时候,打架打得挺凶的。”

卡维尔抬起眼,仔细观察着雪砚的表情。

——雪砚并没有生气或是厌烦,那双桃花眼里只有很淡的笑意。

雪砚继续说道:“其实,如果按照人类社会里的某些伦理定义,你和其他十几万只虫族都是兄弟……嘶。”

这只因为侍寝而暂时无法说话的虫族低着头,稍稍用力地抿了片刻,以此表达自己对那些兄弟的不屑。

“好了,抬起头和我说话。哦,不用停下,你我都不需要停下……你不是有两只手吗?”

卡维尔从善如流地换了个方案,也终于能够说出心里的想法:“即使是兄弟,也并不妨碍我想要得到您更多的偏爱。”

和其他虫是兄弟又如何?雄虫们总是要争夺妈咪的注意力,希望妈咪只偏爱自己的。

因此,他们乐此不彼地竞争与争夺。雄竞刻在了每一只虫族的基因里。

至于没有其他虫打扰的时候,那就更要努力表现自己了。

就像现在。

隔着一层虚拟的全息网络,卡维尔的手心握着,在表达完所想之后继续低头亲吻着雪砚,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取悦他最爱的虫母陛下。

等到雪砚的身体在骤然间完全放松下来,浴缸里平静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