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奇怪。
“不过也不算完全死了,”「赵」笑着看向嬴政,又说,“早死的那几个什么都没有留下,而我的社稷剑起码还好好的在他手上。”
嬴政闻言看向自己腰间所佩戴的佩剑,这佩剑自加冠起便被他随身佩戴,只是今日一听「赵」的话,他又不免皱眉多想。
“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连自己孩子的剑都要抢了去吧?”
「秦」:“你死前少说两句,不会怎么样。”
“哦,”「赵」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上面逐渐明显的裂纹,“那我多说两句,你也不会少两座城池……”
「赵」随意说着,国与灵往往不会同时灭亡,像是根基被她国抢了去的,国没了灵还在的,如她这样的若没有国来吃掉她,便会一点点失去力量,最后破碎。
像是「魏」那种灵比国先亡的,没什么好说的,缓过来还有复活机会,国亡了才是死的彻底。
她现在失了根基,实力大减,社稷剑还在别人手中,她还作死来了秦国都城,确实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因为嬴政直接解下了腰间所佩戴的佩剑,递给了「秦」。
“政此生大概也不会出秦国境内,此剑虽有防护之效,但母亲在侧,政也不会有危险。”
「赵」扣出了一个问号,脸上表情很是精彩。
她没记错的话,她的社稷剑功能还是挺多的,起码能佩戴的人都可以得到庇护。
「秦」又把剑推了回去,「秦」「赵」都是她的马甲,这种时候还要借机回收给嬴政的保护光环,那她也太黑心了。
自认不那么黑心的竹青霭控制着「秦」的马甲拒绝掉了:“她国都没了,留下一柄剑又有何用,你带着就是,除了防刺杀,看着也挺好看的。”
「赵」都要死了,吐槽也不忍在心里了,直接说出来:“所以我的社稷剑,就是配饰的作用?这是我的剑,你们推来推去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嬴政礼貌地对「赵」致歉,但态度又明确,错了,下次还敢。
“算是锦上添花吧,有没有,影响都不大。”
「赵」忍了忍,忍下去了,她:“算了,我还是直接说临死遗言吧。”
「秦」大方表示当然可以,出于礼貌又道:“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这个倒不必了,你们能一起听就是最好的,”「赵」笑了笑,变出一片虚幻的舆图,和「秦」经常用的手段差不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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