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到作为实验体的那几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手术刀划开进行实验,所以现在的痛感,其实是身体对当年每一次手术的‘记忆回放’。”
穆修清这个后遗症问题,淮砚初并非这一次才发现。早在穆修清刚被救回安全局、手术治疗最频繁的那段时间,他就发现了穆修清的这一问题。
那种被冰冷器械剖开腺体的幻觉,折磨了穆修清整整一年多。直到某一天,穆修清忽然告诉他,后颈不再传来骤然的锐痛了。
因此,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是穆修清必须让他的“身体记忆”清楚意识到:不再有Maleficum组织,也不再有任何手术实验,他不会再经历这些。以此作为心理的契机节点,这种幻觉痛才会消失。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也算很好解决。但有一点,淮砚初始终想不明白。
他可以确定,穆修清并未出现典型的创伤后心理障碍,理论上只要穆修清在潜意识里确认自己已安全,痛感就应当消失。
可是……穆修清至今还在经历不时出现的幻觉痛。淮砚初搞不懂了,穆修清为何一直没有让“身体记忆”意识到自己安全了?
穆修清有“病”,受困于幻觉痛。
但穆修清又没病,伤口恢复得很好,心理也无异常。
因此,这个幻觉痛的问题,淮砚初无从下手。只能等穆修清像以前一样,慢慢恢复,或者有一天,突然好了。
肃野眸色暗沉,沉默地注视着穆修清。
“怎么了,这样看我?”
穆修清忽然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alpha。眼底一片清明,仿佛刚才并没有睡着。
肃野缓缓抬眸,与穆修清对视,低沉的嗓音响起,“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再痛?”
“什么?”穆修清微愣,随即顺着肃野的目光落向自己颈间,顿时明白了。
他抬起眼,认真地回视肃野:“你想知道怎么让我不痛?”
肃野点头,只要穆修清能不再承受任何疼痛,他什么都愿意做。
穆修清又问:“真的想知道?”
肃野依旧认真而又郑重地点头。
“那好吧,那我告诉你办法。”
肃野屏住呼吸,目光紧锁在穆修清脸上,专注而诚恳。仿佛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全然相信。
穆修清抬手抚了抚颈间的仪器。此刻仪器早已停止运作。他将它取下,指尖绕到颈后,轻轻触碰那些交错的痕迹,忽然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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