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但对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她没事了。她要我转告你,正式治疗大概会在圣诞节之前,十二月份。”他谨慎地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措辞,“按照医生的说法,下一次会更……”他打了个手势,“难熬。”
我沉默着点头,倒没觉得多意外。
“她的意思是,你可以先考虑考虑。”史蒂夫说,“因为这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也有可能你罪也遭了,结果还是没达到预期效果。”
我耸了耸肩:“不用考虑。你也可以转告医生,只要有成功的希望。就算她打算把我的脑袋拆了重装一遍也无所谓。”比起沦为被人用几句话就能操控的傀儡,我觉得任何条件都是可以接受的。就像钱德勒·宾说的那样:
我要我的自由!
“最近还在做噩梦?”史蒂夫忽然问我。
我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肯定是看到垃圾桶里的废纸了,而且他也知道我经常在噩梦惊醒之后画画。
“梦到怪物?”
我看了史蒂夫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不是那种噩梦。”他以为我才三岁?怪物这种东西我早就不相信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说:“最后一件事,如果你打算参加派对的话,医生建议你不要喝酒,也别吃任何成分不明的药。”
“我不喝酒。”我回答。其实上辈子我有烟瘾酒瘾,不大,但戒的时候还是挺麻烦,之后就养成习惯碰也不碰。至于吃药,我又没病,吃哪门子的药?
史蒂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总让我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有些迟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伙计。”他最后说。
“谢了。”
史蒂夫走了之后,我睡了个昏天黑地。没做梦,美梦、噩梦都没做。
33?兔宝宝
◎相信我,猛男就该穿成这样◎
万圣节主题派对还算不错,但对我而言,真正的好戏是圣诞节前夜的那顿丰盛晚餐。当然,那发生在我接受医生的治疗、成功摆脱洗脑后遗症之后。回头看,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得很快,事实上是太快了。我仿佛还没从派对喧嚣中清醒过来,就被匆匆忙忙推上了医生为我准备的「治疗电椅」,恶心眩晕的感觉持续了一万年那么久。紧接着,圣诞节「嗖」的一下就到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接二连三的好球打得措手不及的捕手。不过别担心,我会慢慢把这几件事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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