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齐桓笑了笑,「副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是不是打的太快了一点,而且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是不是对于这老部队有些不太尊重。」
看着齐桓傻笑的表情,张安邦决定趁机点点他,毕竟大队长也交代过这活。
「你这家伙,我们怎么没露面了,他们发现了远舟搞的披复线的时候,不就知道咱们去过了,最后不也看到咱们的直升机了吗?
这怎么能叫没露面呢,你这家伙心软的毛病又犯了是吧。」
齐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做出了一个缓解尴尬时候常做的动作,挠脑袋。
结果手是伸出去了,头没挠到,只摸到了头盔。
「副队长,也不是,您知道我的,我干外面那些从来没有手软过,就是觉得,都是自己的同志,咱们这么干,一点情面也没留,觉得有点,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我知道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你这家伙,」张安邦拍了拍齐桓的肩膀,「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真的上了战场,无论是谁,都会受伤,都会死
不管是有传承的老部队还是别的什么部队,都是一样的,没有例外。
我来的那地方,你不清楚吗,不够强吗,传承不够久吗,五十八年的连史上有一千一百零四人成为了烈士。
在战争中,我的老连队多次打残甚至几次接近打光,数次重建,别的不说,单论集体一等功就有三次。
现在呢,不一样改编了,越是光荣的老部队,就越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这几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你也清楚。
所以啊,心肠就要硬一点,不只是对外。
对外要心狠手狠那是必须的,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保家卫国的刚需,谁敢伸出爪子,就得给它剁掉,这样它才能老实。
但对内也要心狠手黑,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温室里养出的花中看不中用的。
我们用演习的方法来帮助老部队发现问题,提高改进,这是好事。」
齐桓当然清楚张安邦来的地方,钢七连,这是除了他出身的老部队之外给他印象最深的一支部队。
虽然当时他们也没认真或者说有些大意了,可跟一个连队打出一比四的伤亡比,严格上来说是他们输了。
那一次也是老A六次演习中,唯一输的一次。
虽然当时演指判的是平局,可对于老A来说,不赢就是输。
不过钢七连那也不是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