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放下酒杯，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复。
通天教主却是个直性子。他一口将杯中酒饮尽，任由那股道韵在体内流转，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沧衍。
这个动作让其他几位圣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那可是至尊境的天帝，是连鸿钧都要恭敬行礼的存在，通天这般直视，未免太过无礼。
但沧衍似乎并不在意。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通天，等待着他开口。
“天帝陛下。”通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敢问那诸天万界……究竟有多大？”
沧衍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通天毫不犹豫。
“朕也不知道。”
通天愣住了。
沧衍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望向了那连他也无法穷尽的诸天尽头：“朕远征诸天数百万个元会，横跨无数混沌海域，吞噬世界不计其数。可至今，朕也不知道诸天万界的边界在哪里。或许，根本就没有边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诸天万界，世界如恒河沙数。有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乃至本源世界。朕见过以武道为尊的世界，见过以魔法为基的世界，见过完全由机械生命构成的文明，也见过连时间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诡异位面。每一次朕以为看到了诸天的极限，前方就会出现新的未知。”
通天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截取一线天机”，在这浩瀚无垠的诸天面前，显得那么可笑。他截的是什么天机？不过是这方残破天地的一隅之见罢了。
祖龙是个直性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鸿钧老道，我有一事不明。”
鸿钧看向他：“祖龙道友请讲。”
“我们走的时候，这方天地虽然不如真洪荒那般浩瀚，却也有如今百倍之巨。天地灵气充沛，法则圆满，虽是新辟，却也生机勃勃。”祖龙放下酒杯，眼中带着真切的疑惑，“怎么回来一看，天地灵气稀薄成这样？大陆也碎成了几块，连天柱都没了？”
他并非质问，而是真的不理解。在他的认知中，世界应当是越来越强，而不是越来越弱。真洪荒一路吞噬诸天，本源暴涨，世界扩张了不知多少倍。可这新洪荒怎么反其道而行之，越活越回去了？
鸿钧放下酒杯，沉默片刻，才缓缓答道：“为了生存。”
“生存？”始麒麟瓮声瓮气地重复，那张憨厚的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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