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各大公会、散人商队、锻造师铺子全都盯着这批货，订单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苏杭每天坐在账册前，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嘴上嫌弃，眼里却亮得发光。
“叶枫，这批货要是再拖两天，价格还能往上抬一截。”
“先卖。”叶枫靠在椅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钱要落袋，风口吃得太满，容易噎着。”
苏杭抬眼看了叶枫一眼，嘴角一撇。
“叶枫这话说得像个做生意的。”
“本来就是做生意。”叶枫笑了笑，目光扫过柜台上堆成小山的订单，“黎明商行要做的不是赌运气，是吃住每一次系统更新。”
秘银的爆发更快，快得超出叶枫最开始的预估。
全服第一批秘银武器，有七成从叶枫手里流出去，锻造铺里刚挂出成品，买家就已经排起了队。
银币一袋一袋往柜台上拍，声音清脆，连柜面木板都被砸得轻轻一震。
刀疤站在旁边，抱着双臂，看着那一堆堆银币，嘴角都咧开了。
“叶枫，这阵仗，比咱们抢矿的时候还热闹。”
叶枫看着门外长龙，心里却很稳。
热闹是好事。热闹说明市场活着，说明资源还在涨，说明黎明商行踩中了节奏。叶枫前世死在迟钝里，这一世，叶枫最不缺的就是警觉。
“热闹归热闹，别忘了控量。”叶枫声音不高，落得很稳，“秘银先放两成出来，剩下的继续压仓。价格还会往上走。”
老鬼靠在门边，眯着眼笑。
“叶枫这手，够黑，也够稳。”
“做买卖，稳比狠重要。”叶枫看向老鬼，“你那边消息收得怎么样？”
老鬼收了笑意，点点头。
“北边几个大公会开始盯咱们了，有人探过矿洞，也有人去找散矿商人问路子。暂时还摸不到咱们的底。”
“让他们摸。”叶枫语气平静，“底牌要是这么容易给人看见，黎明商行也走不到今天。”
第三个月，低级灵草的囤货开始兑现收益。苏杭翻着库存表，指尖停在某一行时，忍不住抬起头。
“叶枫，翻了十八倍。”
“继续出。”叶枫眼神微动，“灵草这口汤，不能一口喝干。留点在手里，后面还有大用。”
苏杭低头记账，嘴里却念叨了一句。
“叶枫像是在养一条会下金蛋的河。”
叶枫失笑，刚想回一句，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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