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谢楚灵敏锐地捕捉到江祈年话中的意味：“你还想继续这样玩消失？”
“不。”
江祈年摇摇头，语气平静：“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继续上学了。”
“什么？”
谢楚灵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不上学了？江祈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再坚持一年就研三毕业了，导师们都看好你，你现在说不上学了？”
她越说越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经济上有困难？还是......还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你别犯傻！”
她是真的着急了。
在她看来，江祈年虽然神秘，虽然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渠道”，但归根结底，还是个有才华、有前途的年轻人。
放弃学业，无异于自毁前程。
江祈年看着她眼中真切的焦急与关心，脸上笑意更明朗了。
他伸手，轻轻拉住谢楚灵的手腕，让她重新坐下。
“楚灵，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不是冲动，也不是遇到困难，只是......这条路，对我已经没意义了。”
“这半年，我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江祈年目光清澈，与谢楚灵对视：“学业，曾经是我留给自己的一个‘锚’，让我在变化中保持本心。”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的‘心’，已经足够坚定，足以面对任何变化，任何风景。”
如今，他的心灵如镜，映照万物而恒定。
他已无需外物为锚，本心自定。
谢楚灵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的青年，眉眼依旧，气质却似乎发生了明显而深刻的变化。
少了些许曾经的“烟火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超然与从容。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二十三岁的青年，而是一位智珠在握、掌控一切的存在。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陌生，却又......
莫名地被吸引。
“你......真的想好了？”
谢楚灵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想好了。”
江祈年微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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