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感受到母亲目光中的冰冷与疏离,心中恐慌到了极点,只觉得天旋地转,百口莫辩。
他“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哽咽:“娘,您信我!我......我从未想过要与大哥争,更没想过要伤害大哥和父皇!”
“我......我不知道未来为什么会那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此刻的惊慌失措和发自内心的痛苦,不是作伪。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渴望得到母亲信任的少年,而非那个杀伐果决的唐太宗。
江祈年适时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味:“世事变迁,人心易改。此时的你,自然无此心,但未来局势变幻,权力倾轧,身不由己之时,身边人的推动,自身处境的逼迫,都可能让你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话,还真不是开脱。
当时的李世民,已经被架起来了。
李建成在李元吉的撺掇下,要杀掉秦王府的所有人。
就算李世民自己不想兄弟相残,他手下那些谋士、大将,也不会答应啊!
怎么?
你哥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不是命?
我们兄弟豁出命来跟你混,关键时刻要投降?
良久,窦惠勉强平复了些许情绪,用帕子拭去眼泪,看向江祈年,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仙师,妾身......妾身还有两子,玄霸和元吉,他们的命运又如何?”
“是否也......也卷入了这储位之争,不得善终?”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听到更坏的消息。
江祈年沉默片刻,决定如实相告:“李玄霸,于大业十年,早夭。史载其‘幼而辩惠’,但‘早薨’,未能成年。”
“早夭......”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窦惠本来已恢复红润的脸,变的煞白无比,毫无血色。
“玄霸他......早夭了吗?”
窦惠喃喃道。
玄霸自幼身体不好,她平日里也很是操心,但心中也做好了他英年早逝的准备。
但这......是否太早了?
大业十年?
那玄霸他岂不是只有一年多好活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仍是如同被剜去一块肉般疼痛。
“那......元吉呢?”
窦惠追问道,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四子元吉,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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