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坑的消息像盆冰水,把四合院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希望火苗,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前头派出所带回来的那点孩子可能还在的念想,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尸坑这噩耗砸得稀碎。
院里头,连着两天,那气氛都没法提了。
贾家天天传来贾张氏那忽高忽低的哭嚎,听着都瘮人。
刘海中家静得吓人,偶尔能听见摔东西的闷响。
阎埠贵彻底魔怔了,白天黑夜地在院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见谁逮着就问看见他儿子闺女没,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易中海关起门来,在自家屋里踱了两天步,他这人心思深,绝望过后,那股子不甘和疑心又冒上来了。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透亮,像有层窗户纸隔着,捅不破,憋得慌。
这天晚上,估摸着快九点了,院里各家的灯都灭得差不多。
易中海揣上他那包舍不得抽的好烟,悄悄出了门,没往前院去,而是溜达到了中院刘海中家窗户底下,轻轻咳了两声。
不一会儿,刘海中家的门开了条缝,刘海中那张又惊又疑的胖脸露出来,看见是易中海,才松了口气,赶紧把人让进去。
屋里没开大灯,就点了盏煤油灯,光线昏黄。
阎埠贵也被悄悄叫了过来,缩在墙角椅子上。
「老易,这麽晚了,啥事儿?」刘海中压低声音问,脸上油光光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油。
易中海没坐,就站在屋子当间,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沉:「睡不着,琢磨这两天的事,心里头不踏实。」
「有啥不踏实的?」刘海中叹气,「尸坑都挖出来了,还能有啥指望?我家光福……怕是……」他说不下去了,眼圈有点红。
「就是这尸坑,才让我不踏实。」易中海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们想想,警察是在哪儿挖出来的?城南那个破庙!「
」抓杜鹃杜秀兰的地方!那是刘婆子丶杜鹃她们的老窝!那些坑,埋的是她们害的人。」
阎埠贵冷不丁抬起头,眼神有点聚焦了,哑着嗓子问:「老易,你意思是……解成他们,也是被刘婆子那伙人……弄到那儿去了?」
「很有可能。」易中海点头,「黄国民丶王桂芬,跟当年林家的事脱不了干系,刘婆子怕他们漏底,灭口,埋那儿。「
」你媳妇……可能知道了啥,也被……还有咱们几家孩子,」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刘海中,「棒梗丶小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