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身型却不再直挺,双肩慢慢佝了下去,同时双手叠着压在了心脏上。
这样能让她觉得好受些,生理上心理上都是。
这种时候不多,曾经自认为是朋友的“朋友”,曾经尊敬过的师长,她下定决心与他们决裂分割时,都经历过此情此景。
像完成一种仪式,待这种痛定思痛结束后,她的腰背会再次挺直。
负她的,不值得的,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永远弃掉。
果然,几分钟后,张心昙放下手,抬头挺胸。不仅能走了,步子还比之前更稳更有力。
甚至,她能感觉到,在与闫峥所谓的和好后,她心底若有若无的那点自卑没了,她又成了之前那个充满自信,身边都是平等感情关系的自己。
张心昙断崖式地在心里先与闫峥决了裂。当然,没有人可以在结束一段全情投入、真心对待的感情时能够做到真正的潇洒。
工作结束一个人独处时,午夜的梦回时分,张心昙都会心情沉重,像生了病一样地难受。
张心昙没有硬抗,而是选择向好友倾诉、吐槽、骂街……
说累了骂累了,她对着小景喃声道:“我其实能够接受一段关系以任何方式结束,我在感情上也遇到过烂事、烂人。但无论结局如何,一开始的心动是真的,爱是真的。我最不能原谅他的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过真心,所有一切都是假的,他是一个口口声声从来没有骗过我的顶级骗子。”
小景看到了张心昙红了的眼角。
“这让我觉得,让我觉得,我在这两年里成了个小丑,就算我再不愿承认,我在他面前、在周围人面前都曾经可笑可怜
过。”
小景“呸”了一声,恶狠狠道:“你还封他个顶级骗子,姓闫就是个无耻的臭骗子,丑骗子,大骗子。”
张心昙眼中含泪地笑了,她摸着小景的头:“我们小景真可爱,骂人都这么可爱。乖,快别骂了,不值当为他脏了咱的嘴。”
小景见张心昙笑了,心里好受了些,刚才她代入好友,真的要难受死了。
张心昙独处疗伤也疗过了,找朋友一起泄愤也泄过了。
她知道这是这场情伤的必经之路,她完全可以克服,并一天比一天症状轻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心昙头脑越发地清醒,思绪越发地清晰,也会算计权衡了。
她觉得现在不是与闫峥摊牌的时机,为了稳妥起见,她先要把重拍的马孟之导演的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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