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大到人心里空得慌。
可能像闫峥这样从小到大住惯了大房子的,才不会这么觉得吧。
张心昙行李箱里的全部家当,在闫峥这里,好像是投入湖中的小石子。
她很快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然后她就没有事情做了。虽然这层轻易没有工作人员上来,她在这边喊一声,闫峥那边都不见得听得到,但张心昙在这里没有一点安心的感觉,她非常不自在。
如果这是间小房间,她可以把门关上,自成一个封闭的空间。但这里没有界限分明的房门,她坐的沙发也好长好大。
向右看是床,是衣帽间,卫生间,向左看洗漱间,以及另一个衣帽间。
中间这片区域,除了一组大沙发外,还有壁炉,酒柜,可移动的电视。
张心昙坐在这里小小的一角上,格格不入,坐立难安。
三天后,闫峥所有的余症都消失后,他才回到主卧这边来。
他是在处理完公事,夜里十一点多回来的。他没有在卧房的床上看到张心昙,床铺上一点褶皱都没有,铺得十分平整。
闫峥拿起电话正要打给张心昙时,他看到她睡在了沙发上。
从她枕的那个枕头以及她身上盖的薄被来看,她并不是不小心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而应该是这几天她都睡在了这里。
他这里空调开得充足,张心昙穿着长裤长袖的睡衣,但她的胳膊露在了外面。
袖子氽了上去,小臂搭在沙发边缘,白得让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到了那里。
闫峥走过去,单腿跪在沙发前,把她的袖子往下拽了拽。
可能是弄痒了她,张心昙缩回手臂,蜷起身子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脑袋瓜。
闫峥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看了她好久好久。
直到他觉得,他再不起来,半条腿都要麻掉了,他才上手轻轻地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在床上,他并没有着急起身。他闻到了他用的沐浴露的独特香味。
这个牌子的沐浴露不是他的私人定制,但其价格确实贵到不是大众所能接受,用得起的。闫峥可以肯定,张心昙用的是他的沐浴露。
他解开了衬衫的袖口、领口,直到整个拖掉。
他太想她了,在外的十八天,以及回来的这几天,他都在想。
想她的样子,味道,声音,还有现在这一刻。
张心昙是被折腾醒的,她条件反射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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