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只要露出一点不适,他就会立刻掐灭烟,跟她道句歉。
此刻,别说是照顾她,他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江渔心里被一种难言的酸涩和怅惘填满,好似有什么空落落的。
习惯了被迁就的人,忽然对方不再迁就自己,这种反差往往让人无所适从。
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他只是不想演了而已。
以小窥大,江渔可以想象出,过去哪些女人在他面前是怎么小意逢迎的,他本就不是去迁就别人的人。
“没什么想问我的?”良久,他终于将快熄灭的烟揿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笑望她。
这个笑容没什么温度,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挑衅。
好似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有什么反应。
江渔心头狠狠一跳,心里说不出的反感。
好像初见那会儿那次,他越了界,调侃她和蒋南洲不适合——看似无意,实则有心,本质上就是在冒犯她。
他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无意识地去做这种低情商的行为,显然是有意。
但他又很克制,不会做得过于露骨,让人无可指摘。
想起电话里那个女声,理智上她觉得赵赟庭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也不会允许别人碰自己的手机,但是情感上……
没有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全身心信任另一半。
况且,他有的是资本。
只要他想,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女人往上扑。
江渔从来不相信有什么柳下惠,只有有无资本和能力的区别。
男人不花心,有时候往往只是没资本而已。
她的沉默反而点燃了赵赟庭心头的怒火,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你来干嘛?”
江渔已经见识到了他的坏脾气,但这样直白的不客气还是头一次。
好似有人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更甚是那种说不出的屈辱。
她下意识攥紧了掌心,指甲陷入,带来神经末梢难言的疼痛,她才清醒一些。
理智告诉她,没有必要生气的,更没必要伤心。
“赵赟庭,在我们没有离婚之前,应该至少对对方忠诚吧?”她拿出手机晃了晃,“你可以解释一下。”
赵赟庭半敛眸,表情淡漠,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那倒不是。”她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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