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排队。”
雨丝飘进来,扑打在她手臂上,冰冰凉凉的。
江渔抬手摸一下,那凉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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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礼拜六,赵赟庭回了一趟老宅。
今日倒是难得的其乐融融,饭桌上也没什么人聊起不愉快的事儿,只赵良骥询问了他一些关于集团人事调动的事儿。
赵赟庭垂眸夹着饭菜,唇边有淡淡的笑意:“没什么大的变动,都能应付。”
“都能应付?”老爷子哼了一声,摔了手里筷子,“你倒是心态好。”
“您发这么大的火干嘛?”赵赟庭四平八稳地吩咐保姆,“阿姨,麻烦你再给爷爷换一双干净的筷子。”
保姆屏息,应声退下。
餐厅里的气氛进一步凝滞。
赵赟庭和赵文山对视了会儿,气得赵文山几次差点再次发作。
“看来这里不欢迎我,告辞。”他起身离座,连一丝眷恋都没有。
离开时,甚至仰头看了眼高大的门檐,舒了一口气。
那一瞬,他有种想要打电话给江渔的冲动。
不过他克制住了,没有让自己失态。
这屋子里的人,都是他至亲至爱之人,却也是最疏离的。
满腹阴谋算计,要榨干他所有的剩余价值。
他希望他为权力而生,为权力而死,倾尽所有攀登高位,也只是希望将来得他的荫蔽为自己谋取福利罢了。
嘴里说着为他好,要他三思而后行,说到底还是为了他们自己。
又有几个人真正在意他内心深处的感受呢?
“你怎么在这儿啊?好巧。”身后传来清雅的女声,有些耳熟。
赵赟庭不动声色地回眸,和高倩含笑的眼神不期而遇地对上。
“巧。”对于不熟悉的人,赵赟庭向来很有绅士风度。
他面上总是云淡风轻,瞧不上任何的端倪。
“心情不好?陪你走走?”高倩笑道。
赵赟庭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行走在大院的小路上,有时也会碰见从礼堂那边散场的熟人,高倩会热络地跟他们打招呼,不管他们家里是权力显赫还是平平无奇。
赵赟庭则显得冷淡多了,他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大衣挽在臂弯里,步履从容。
走了会儿,高倩笑道:“你对人都这么冷淡吗?”
“不熟悉的人,我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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