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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要翻船也极不容易,但要出事,十有八九就是底下后辈乱捅娄子,被人一锅端,所以赵家家教向来很严,这种事情尤其忌讳。

赵赟庭虽不像赵良骥那样完全不通情理,公私也向来泾渭分明。

给他送礼送女人的还少吗?他可不会正眼瞧一眼。

“是我。”接了电话,赵赟庭道。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江渔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不急,侧头将电话夹在颈窝里,另一边手里慢条斯理翻阅文件,似乎是在等待她后面的话。

这样有耐心,实在少之又少。

吕半淮不由多看他一眼。

这位是什么性格,他可太清楚了,要说沉稳也沉稳,要说目中无人也实在目中无人。

他要不给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吃闭门羹的份儿。

“说来话长。你现在是在南边吗?”江渔道。

“我给你发过定位。”赵赟庭笑道。

这瞧着和公事不搭边,吕半淮忙退去内室整理资料了。

江渔嗫嚅:“能见一面吗?我见面再跟你说吧。”

“好。我这段时间都在国宾馆这边,你按地址过来,届时我派人来接你。”他言简意赅。

这个电话挺短暂的,吕半淮见没有动静了,拿着资料出来。

赵赟庭已经坐回办公桌后,低头在看一份文件了。

见他神情淡泊,面上几无表情,吕半淮就知道他有心事。

这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庙小妖风大,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个个客客气气的,真有事儿则闭口不言,跟铁桶似的。

“三合和中大利益息息相关,早捆绑成共同体,他们虽忌惮,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却也不怕你。”说到这里,他忧虑道,“这绝非好对付的。”

“只要有利益就有纷争,哪来真的铁桶一块?”他摸一根香烟,微不可察地哂了一声。

“话虽如此,万事小心。你要是再出差,我怎么跟首长交代?”他是老一派的人,也跟着老一派的过来的,行事讲求稳妥。

可这位偏偏是个激进的主儿。

虽不是莽撞的人,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叫人心惊胆战。

他皱着眉,想再劝,赵赟庭掸下一截细长的烟灰:“去吧。”

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吕半淮不敢多言,携着他签好的文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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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有些遥远,赵进特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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