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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同志,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淡淡。
她拧眉,不可思议地望着
他,似乎在想,怎么有他这样的?
真半点儿都不哄啊?
“要是没有我这个冤大头,您这样的脾气,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所以我选相亲。”他竟然还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谈恋爱?谈恋爱多累?”
江渔总感觉他在讽刺自己“很闲”。
她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赵赟庭无声地笑了笑。
他这辈子估计都没对谁这么耐心过。
也不觉得烦,只觉得乐在其中。
那个礼拜其实他挺忙的,但为了和她多待会儿,他时常将工作堆到晚上。
有时候哄她睡着了再去书房工作,门缝里的灯光一直都是亮着的。
江渔有好几次上厕所出来都能瞧见。
有时候门没关严实,不经意开了一条小缝,她还能瞧见他伏案认真的模样。
哪怕再忙,压力再大,他也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一是不想影响她的情绪和学习,二,他估计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麻烦。
她也听到过他家里人打来的电话,他大多沉默,她妈妈在电话里疾言厉色,与江渔往日见到的温柔贵妇人嘉然不同,可见他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
但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伟岸高大的,好像不管发生什么,都能扛起来。
但有时候,其实她也希望可以和他一起承担。
她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说不出的难受。
但她也没有主动提过,怕影响他的情绪。
有些事情,若非他主动跟她说起,她是不会主动问的。
他不想她知道的,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免得给他更多的压力。
但有时候,她也会躲起来偷偷哭,觉得压抑难受。
尤其是听到他母亲在电话里那样疾言厉色地勒令他跟她分手。
虽然他每次都冷冰冰地回绝了,她仍感到迷茫,不知道前路在哪。
一方面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另一方面也不希望他这么辛苦。
所以那个冬天,其实他们都蛮难熬的。
得在对方面前维持乐观心态,哪怕有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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