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性格就是这样,容易底气不足。
有时候明明她有道理也会变成没道理,江渔快讨厌死这样的自己了。
还以为赵赟庭要说她什么呢,她都已经竖起浑身的毛准备应战了,岂料他淡淡一笑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心里有鬼啊?”
他转身去了一旁的中岛台倒水喝:“我只是想说,这么晚回来容易遇到危险。我让赵进给你安排了专车,为什么你不坐?”
“……忘了。”好吧,其实是心虚。
那位赵秘书看着笑眯眯的处事一切周到,但这种精明的人,一看就不是很好相与,估计是他的心腹。
她要是回来时联系他,不是不打自招吗?
她都没联系他,他都在这儿等她了。
不管是不是有感情,男人对于自己的老婆多少还是在意的吧。
这关于男人的面子尊严问题。
赵赟庭这种有权有势又有社会地位的男人,怎么能忍自己的妻子去那种地方作陪?
这么想,她就更加心虚了。
“……我以后尽量不去。”她弱弱保证,“你放心,都是逢场作戏,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的。”
说完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怎么听都有点像出轨的男人在跟妻子保障绝对不会出轨一样……
赵赟庭挑了下眉,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但江渔也说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嘲讽她居多,下意识抿了下唇,两手微微抬起。
她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意识到后连忙又放下。
她觉得不能这样,于是又找补道:“那你能保证你以后都不去吗?”
她声音软糯,带一点儿委屈时,总感觉像是在撒娇,偏偏又无做作之感。
赵赟庭忍不住都笑了:“我那是应酬。”
“那我还是工作呢!而且,你在那帮人里应该是老大吧,我在公司里可是最低级的,我不能推你还不能推吗?”她似乎找回了一点场子。
赵赟庭一时被驳得无法开口。
过一会儿,他苦笑:“不去不太行,有些交际还是要维持的,不过下次我尽量不让他们点,或者他们点的时候我出去,可以了吧?”
那帮人论家世背景确实有难出他其右的,但也有不少显赫能人,他虽然不惧,也从来不会轻易得罪。
虽然他这样的出身,出去只要报出家门很少有不给面子的,但他成年后就很少打着他爸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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