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交往过?”
陈戡将颜喻往自己的腿上垫了颠,向他再次确认:“所以你当初和我交往,是因为我长得像傅观棋?”
颜喻的思路萎顿一下,眯起眼睛,似乎又记起了陈戡和自己的身份。
“……胡说什么呢,不是你父皇把我掠来,你又从你父皇那里继承了我?”
颜喻有些嫌弃道,“谁有跟你交往?”
陈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有些愤愤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落在了颜喻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停在颜喻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直到颜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戡后背的衣服,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陈戡的吻很烫,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不再问“像不像”,只是用嘴唇、牙齿、舌尖,在颜喻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吻痕。
空气越来越热,蒸腾出潮湿的气息。
陈戡又问颜喻,问出那个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问题:“那……既然傅观棋那么早就死了,我还和他这么像,你又为何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他是想问颜喻,到底为什么爱得那么深。
并始终执着地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可能涉及到颜喻此次的心魔。
于是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了几秒。
颜喻的嘴唇红肿,领口被扯得更开,锁骨和胸口一片暧昧的红痕。他别开脸,伸手去整理凌乱的衣襟,手指有些不稳。
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颜喻这次的答案,被陈戡记了一生。
颜喻说:“因为我,从来没被任何人坚定地选择过……只除了,傅观棋。”
。
陈戡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几乎整夜未眠。
他侧躺着,黑暗里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和他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而陈戡翻来覆去地咀嚼着那句话,然后重新点开那本书。这次,他试图用第一视角去读。
《七崽在手,天下我有:清冷王妃求生记》。
“清冷王妃”出身草野,一出生就因为双性,被亲生父母卖到妓院。老鸨养着他,预备他长大后接客。八岁时,他找到机会从狗洞逃了出去。这段人生在书里只有一个段落。陈戡以前平淡地略过,觉得这和颜喻不可能有任何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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