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长脸,双手抱臂,神色阴郁地看着屏幕,烦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
他发现,人还就是贱。
不知道喜欢的人情史的时候,抓心挠肝儿地想知道。
现在完全知道了,又想求一双没听过故事的耳朵。
因为人永远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恐怖——起码比正放映的无聊恐怖片恐怖。
陈戡觉得座椅的皮革有点凉,于是、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扶手上颜喻的外套袖子。
布料很软。
他又收回手,继续看电影。
当鬼抓住了主角的脚踝,主角在惨叫。
陈戡也报复性地抓住了颜喻的手腕。
颜喻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害怕?”
陈戡收回手,继续看电影,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他哪里是害怕鬼,他只是想借机摸摸颜喻的小手。
毕竟他的“前辈”傅观棋,曾在看电影时,都趴在颜喻的肩膀上哭过了。
——恐怖片也好哭吗?
音效震得椅子都在微微发颤,陈戡也感觉自己气得发抖。
直至有一次音效突然炸开,陈戡下意识往颜喻那边偏了偏身子,像要挡一下,而颜喻只是轻轻动了动,没拒绝,陈戡便以一种很不舒适的姿势,挺没分寸地、带着些报复性地,侧在颜喻的耳边说了一句荤话:
“想在电影院里干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
低沉的声线不像开玩笑,带着点恶狠狠的。
颜喻偏过头,看着陈戡。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表情。过了一两秒,颜喻转回去,眼睛重新看向银幕。
“发什么情。”颜喻声音很平静。
陈戡看着他。
颜喻的侧脸在黑暗里有一个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颚线收得很干净。他好像完全没被刚才那句话影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可这人嘴上又补了一句:“你以为你那白月光是什么清白的人?哼,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说出来。”
“你别闹了。”颜喻拿起那杯已经半凉的热饮,喝了一口,然后重新把杯子放回扶手的杯托里。动作很慢,也很稳。
只是颜喻都有点后悔跟陈戡说得这么详细。
颜喻说:“快点坐直,好好看电影。”
陈戡:“……”
陈戡甚至被剥夺了摸手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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