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荐一个工作室吧,能不能做下去就看你咯。”
我本想拒绝,从女人那里得到工作的男人得多不争气,可转念一想,我已经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很久了,一直住在何佑民家里,就好像被他包养一样,不论如何我都要去工作,因此我答应了。
过了几天,阿月带我去工作室。这工作室是她北京的朋友开的,也还是在创业初期,加上我也就八个人,承包一些设计项目,偶尔通过阿月的画展搞一些宣传,工资虽然不高,因为人少,工作量也挺大,我每天回到桂园都已经过了饭点。
但是因为我所做的基本都和美术专业有关,同事大多是同龄人,也好相处,我慢慢地也就爱上这份工作了。
过了三个月试用期,老板告诉我,可以让我继续做下去。出于感谢,我请阿月吃了顿饭,晚上又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办了一个小型的新人入职派对。这些北京人花样百出,唱K喝酒玩色子,我作为主人公,想推脱都推脱不了,我们闹得很晚。
当天我被他们灌了很多酒,坐出租回桂园路上,直接吐在了出租车里,半途被赶下车。
“咋办啊,现在去哪儿?”我迷迷糊糊地搀着阿月,“再叫一辆……”话还没说完,我便在大马路上吐了。
“算了算了,你酒量也太差了!”阿月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北方人他妈的太能喝了!”我半吼,阿月听了一个劲地笑,她最后带我到街边一个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又给我买了几支水,照顾我直到我睡着。
第二日正好是周末,工作室周末本不放假,但昨晚大家都闹太晚,干脆放了这周末。
我被旅馆老板敲门叫醒,阿月早就走了,我付了超时的房费,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路边拦车。想起点什么,于是拿手机出来看一下,傻眼了,未接来电有十几条。去派对以前,我和何佑民打了一声招呼,但我没想到我会喝到不省人事。
我马上打车回了桂园,何佑民就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看见我,脸上的怒色显而易见。可他没有指责我,从卧室拿来毛巾衣服,说:“去洗个澡。”
洗澡之后,他做了几道菜,我和他吃着。
吃到一半,他忽然问:“工作还喜欢吧?”
“喜欢。”我小心地回答。
“桂园会不会离工作室太远了,要不我给你在市区租个房。”何佑民用商量的语气说出的话总让我觉得不容商量。其实想想也是,试用期这三个月,我基本没在桂园吃过一顿饭,每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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