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分类,但究其本质仍然只是一种能?量。
对于他们的研究来说,太过关?注仔细的分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应星摸了摸下巴,“嗯,你是丰饶命途的命途行者?或者智识命途?”
按照应星对云谏的了解,这?两个命途的可能?性比较大。
云谏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说法,大有你随便猜的架势。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应星倒吸了一口气,“不会吧?”他一言难尽地看着云谏,“难道,你是巡猎命途的?”
如果?只是单纯地猜命途,云谏会直接告诉他答案,而不是这?种像是在看好戏一样的神态。他对云谏偶尔会露出的恶趣味,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越是不可能?,就越是可能?。
云谏笑眯眯地点头,“嗯,猜对了,不过很遗憾,没有奖励哦。”
应星的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么,在我?和寻叔眼里,不过你什么年?纪,都还是个年轻人。”
直到这?个时候,应星才稍微有了点他们是长生?种的概念,毕竟他可没从?云谏身上找到半点属于长生种的鲜明特质。
很多时候,他都会忘记,云谏是个长生种。
可在他眼里,云谏也不是短生?种,云谏介于两者之间,所谓的长生?种与?短生?种的界限在他的身?上暧昧不明。
云谏是一个难以形容、难以评价的存在。
“不过,卡在这?个教学阶段可不太好。”云谏点着桌面,“这?还是只是第一阶段呢。”
银白的眸子像是银河中某个角落里旋转的星云,“我?对你的期盼,可是要比想象的中的还要大啊。”
鹤发的青年?声音轻的如同羽毛,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应星没注意云谏后面的话,他的关?注点还在那个第一阶段上。
“第一阶段?之后不会还有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吧。”应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是工匠,偏好的是精确、精准的东西,如果?能?够通过什么计算、公式、经验之类解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就像大部分理?工生?一样,他虽然不能?说毫无艺术细胞,但这?种偏向感觉、感知、感受和感性的东西,他实在是不大擅长。
太卜司的卜占听上去玄妙无比,但也在算的范围之内,但云谏这?边的东西,就完全是科学之外的角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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