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往指肚上一划,鲜红的血珠立即冒出,信息素瞬间逸散。他把手伸到山雀嘴边:“尝尝?”
山雀紧盯着越冒越大的血珠,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张开鸟喙,飞快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血腥味漫开后,还真尝到了熟悉的哨兵信息素味。
它的小脑袋瓜显然转不过弯,但身上的羽毛渐渐松了下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毛茸茸的小圆头一时往左边歪,一时往右边歪,很努力地琢磨着面前的奇怪情况。
好一会儿,它咂咂嘴,终于确认面前真是主人的哨兵,凑上前,把谢墨余冒血的手指舔净,微微释放出精神力,帮他愈合伤口。
“啾?”山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不少,不再含有之前的敌意,反而更像在撒娇。
谢墨余被它萌得心都软了,把山雀捧到手心里,想亲想揉,却又不敢用力,怕动作太大惊扰到和它感官相连的祁羽,最后一扬手,把自己的精神体也放出来,让黑豹驮着小鸟去玩,自己则继续安静守着在打盹的祁羽。
祁羽,他的祁羽。
远处传来其他嘉宾的跑动声和说笑声,还有牛羊沉沉的哞叫,但这些声音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落在谢墨余耳里,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
他听见的只有祁羽轻柔、平静的呼吸声。
他用目光描摹着祁羽饱满的额头,起伏的鼻骨,抿着的唇,光洁的脖颈,锁骨下露出半枚红痕,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伸手把衣领向上扯了扯,将痕迹掩住。
怕别人看见,又怕别人看不见。
向下,微微隆起的胸,紧削的腰腹,窄得两手就能握住的胯,笔直纤长的双腿,再往回,目光落在骨节分明的手上,那枚狗尾巴草环圈着无名指,被祁羽吻过,湿润处在阳光下闪着光。
谢墨余在刹那间竟觉得比家里那枚蓝钻还要闪。
他想,得偿所愿,原来是这种感受。
*
回程吃饭前,祁羽被谢墨余叫醒。
他揉揉惺忪的双眼,黑豹把豹头伸过来,松开口中的山雀,归还到他手中。
山雀被它嗦了一番,鸟屁股湿漉漉的,撅着长长的尾羽,在空中摇晃,祁羽半是生气半是无奈,往豹头上敲了一拳,顺便附赠谢墨余一下,叫他赶紧掏纸巾出来擦:“又含,简直臭死了。”
“它忍不住嘛。”谢墨余边掏边辩解,凑到祁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面对你也会忍不住,看见你就想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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