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几分无奈。
许恪却从中听到了关心。
他微微垂眸,轻声说道:“对不起,东哥。”
董方芹莫名其妙,视线在他俩身上转来转去:“咋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对不起上了?”
蒋东年被两人一前一后看着下楼,又被看着上了车,靠在椅背上开始告状:“你干儿子,撒谎骗我,说学校补课,说的可真,我真以为他每周都不回家是在学校上课呢,结果他居然是跑去打工了。”
董方芹嗓门大了一倍:“什么?!”
她盯了上方的后视镜一眼,冲许恪说道:“小东说的是真的?你小小年纪打工做什么?是不是缺钱没钱花呀?你跟干妈说呀!说一声就行我们给你呀!你个小孩,打什么工!”
蒋东年故意的,报复他呢。
许恪心里无奈,又不能不遂蒋东年的意,就没有反驳,安安静静地听董方芹念叨。
蒋东年闻言点头:“跑去当服务生了,给人端盘子,让我给发现了,那可给我气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倒是没有说太明白,还是给许恪留了点余地,没让他再被董方芹追着骂。
董方芹又附和他:“你瞧给小东气的,看你以后还敢骗家里人试试。”
有人给蒋东年撑腰,他这会儿觉得头也不疼人也不难受了,下巴都抬高了几分,许恪看着蒋东年点头,嘴上应着董方芹:“嗯,不敢了。”
医院不是很远,开了十几分钟车就到了,和许恪说的一样,确实不是普通感冒,染上流感了。
医生打了吊瓶,蒋东年坐在病床上等输液,董方芹是先走的,留许恪在医院陪着。
蒋东年手好看,这会儿插着针头输液,动都动不了,看着让人怪心疼。
这场来势汹汹的病让他在医院打吊瓶打了一整晚,回到家的当天许恪就收拾东西回学校。
他放心不下蒋东年,还想着请假两天等蒋东年好了再回学校,但差点没被蒋东年给骂死,最后只能忧心忡忡地离开家。
他回学校的第一天蒋东年发现自己枕头底下被塞了个信封,鼓鼓囊囊的,他躺下都硌头,信封上是许恪写的几个字:给蒋东年。
他拆开信封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钱。
蒋东年心跳漏了几拍,想到这应该是许恪这段时间去打工存下来的,可能连带着还有自己打给他的零花钱,都被他一起给取出来了。
他数了数,一共是三万四千二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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