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素琴都同意不追究不报警了,明明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我们可以一起生活的,可你非要去自首,非要进去,你自以为是地为我好,那么自作主张,有想到今天吗?”
“从少年春心萌动,我做梦梦到的就是你,你问我为什么不祝福你和那个男的,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祝福你和任何人,所有在你身边出现的都不是好东西。”
“我以前想藏着,甚至不止一次劝自己放下这肮脏想法,但你总不给我机会,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你和别人在我的家里谈情说爱,我隔着扇门在外头听,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那个人吗?你以为我真是不小心被刀划伤的吗?不是。那是我自己,我自己拿刀划的,我要你自责,要你内疚,要你以后再也不敢把人带回家来。”
“酒吧也是我自己去的,我故意让你撞见,故意让你生气,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要你主动跟他断了联系,我会死死的盯着你,赶走你身边的所有人。”
“蒋东年,这些事你该知道的,这六年,你也该赔给我的。”
许恪好像突然变了个人,昨天的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现在怎么这么疯?简直就是个疯子。
蒋东年喘着气,不可置信,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说了句:“你他妈真是疯了。”
许恪又靠近,把他挡在水池边:“我是疯了,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蒋东年,我们在一起。”
他说这话也不是征求,不管蒋东年同不同意。
蒋东年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还不如待在牢里。
他看着许恪:“没可能,下辈子都没可能,你出去。”
明天他就去找别人谈,跟鬼在一起都不可能跟许恪。
许恪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威胁人的话:“你要是再找别人的话,那我去死好了。”
蒋东年气开始不顺了,怒极反笑:“这么有种怎么不到你爸妈墓碑前去说?在这儿跟我犯浑?我他妈是吓大的?”
许恪还真的不是犯浑。
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早在蒋东年刚入狱时他就去墓前跟父母坦白过了,再说一百回都一样。
许恪也不想在他出狱第一天就做什么,原本他都没打算说,可蒋东年这人不确定因素太大,他不知道明天蒋东年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那么能勾搭人,要是再给勾搭一个回来,许恪真会死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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