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6(第1页)

功而返。

禅让因而轻描淡写称呼这是一场“失败的开颅手术”。

“【蝉蜕】会让我的身体恢复到最巅峰的状况。”禅让嘲笑道:“极限速度我没测试过,我雌父怀我的时候好像有过一次……嗯。他可能不太愿意说吧。”

序言看完视频,专门通讯自己的弟弟,得知当时怀着禅让的禅元就被“复活”过。

用时也就在半个小时内,如果是禅让本人使用,时限可能更短。

“真的不能把他打出蝉蜕吗?”序言心动地盘问道:“恭俭良,你动手好不好。”

恭俭良:“我打了啊。他现在很少用。”

序言和钟章都很失望。

不过为了提取和观测这种能力,他们还是希望禅让自愿配合。

这套说辞在近几日的接触下,钟章觉得有极大概率变为现实。他自顾自说这话,用喋喋不休的解释来安抚星盗闹钟的情绪。星盗闹钟刚开始还能入耳,后续已经走神,感觉回到小学被老师念叨的日子。

“知道了。”星盗闹钟不耐烦地打断,“老了话真多。”

钟章眨巴眼。他看着还保持着年轻外貌的星盗闹钟,没忍住,掐掐他的脸,“行。就你年轻——年轻就多笑笑。老哭丧着脸干什么?生活要开心一点。”

“你们都走了。”

“可是你还在啊。”

“那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钟章掰手指数数,“你想想,我要是能得到蝉蜕,你和雄虫闹钟可以继续推动实验。我的尸体冷冻后,可以充当接收器。伊西多尔不会放弃我——我复活的概率很大啊,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大!这怎么能说是没意义呢?”

星盗闹钟静静看着钟章,偶尔他会觉得全世界都疯了。

他看着省长从害怕到冷静,从坦然到侃侃而谈,他想一个人老了是否真的能对生死这么坦荡,他又想起其他世界自己那张灰白色的脸。

“我不想你死。”星盗闹钟道:“每个世界的解冻技术都不一样。”

他并没有百分之百复活每个人的把握。

钟章:“我知道。”

所以,蝉蜕很重要。

“钟章。”钟章握住星盗闹钟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用“真名”喊他,“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还有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

他老了,并不到老态龙钟牙齿掉光的程度。

可老了就是老了,长出褐色老人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