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雌虫现在也是硬着头皮在恶补两个世界的医学知识,脸都学成菜色了。
钟章也没有闲着,他不擅长闲着,除去做好序言和蛋崽的后勤保障,就是尽可能运动、去巡视太空工地上的安全问题,帮矿星上做一些资源调动。
这一年,钟章65岁了。
钟文罕见地生了一场重病,从原本的小感冒一路发酵成肺炎,在医院里连续挂了四天的水。她刚出院,钟章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进医院躺了一周,年轻时在太空遨游,他身上的暗伤被一场小感冒彻底激发出来。
“你来干什么?”钟章头昏昏看着坐着的姐姐。不管过去多久,他印象里的姐姐都是潇洒风流的漂亮女明星。
六十五岁了,这女人怎么保养得和三十五岁一样?
钟章内心一阵苦水,面上却装得不耐烦,要赶姐姐走,“去去去。我还没好呢。”
“赶我干什么啊。”钟文大口咬着苹果,抛出一个玄乎的事情,“我这几天老梦到蛇。”
钟章:“什么东西。”
“胎梦啊。”钟文嘻嘻哈哈,“我找道士和尚看了,神婆也看了。他们说是好兆头,是个胎梦。”
钟章看看他姐新染的海蓝色小卷毛,气忽然有点喘不上来,“你还没绝经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钟文大声吐槽道:“妈六十二岁还生了个妹妹。”
哦。这么说也确实正常。
钟章钟文那对神奇爹妈通过与不同男女的排列组合,一共给钟章和钟文生出了四十来个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
他们这种热衷于生育且超级能生的强悍体质,完美解释了钟文超棒的产后恢复能力,同时解释了钟章为什么可以和序言拼出一个崽来。
数量与质量,总有一个能通过高强度啪啪刷新出来。
钟章:“我真是服了你,只是个梦。”
“有感而发啦。”钟文已经吃完一个苹果了,“前段时间感冒做ct,孩子已经有胎心了。”
病房里短暂地寂静。
接着传来钟章崩溃地大叫,“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种事情?”
“分享一下啦。”钟文理所当然地说道:“高龄产妇还是很危险的,不过也有好处……这个孩子的胎盘不知道对你有没有效果。我听说亲人之间什么骨髓移植啊、什么器官再造都可以用上,现在科技真发达啊。”
和钟章这个大学生相比,钟文读书很一般。
她中专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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