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爷爷的名字等等。一大堆重名与重名叠加,钟章看一会就放弃了。
“不会觉得很奇怪吗?”钟章抗议道:“去祭拜祖先的话,看见上面的名字,真的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序言沉默。
显然,他被说服了。
只是,身为雌父,他又不想表现得那么无知,详装生气,反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名字?”
钟章不叫了,刚刚的气势也消失了。
他唯唯诺诺,不好意思地瞅两眼序言提议道:“我觉得,可以让崽叫我们两名字的组合——钟!伊西多尔!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序言觉得不中。
着听上去像是一个河南领导在喊自己的地球译制名。
“还是从我祖先里选一个吧。”序言大手一挥,“选个最好看的。”
“崽长大以后就是最好看的。”钟章已然被冲昏了头脑,大言不惭,还在抗议,“不行!我们崽就是最好看的,就算是伊西多尔你的漂亮祖先也没有我们崽好看。”
他们吵吵归吵吵,蛋睡饱了就干饭,干晚饭就去玩,玩累了继续呼呼大睡。
中间爸爸和雌雌滚在一起,蛋崽可不管大人们在做什么,看见大人们滚成一团,自己也挤进去,亲亲抱抱,爸爸雌雌有的,蛋崽也要有!
如此,又过去了两个月。
蛋崽长到鸵鸟蛋那么大了,颜色完全黢黑成一团,躲在黑暗里,已经是个合格的杀手蛋了。
钟文家的小孩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结束暑假,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每个人走之前,都依依不舍地和蛋崽拜拜。年龄小的孩子们还把自己心爱的贴纸贴在蛋崽的蛋壳上。
“蛋蛋再见。”
“下次放假见。”
六个月的蛋崽滚起来像个小车轮。钟章一个没看住,崽吭哧吭哧滚到门口,目送一个假期的好伙伴们远去。
“呜。”钟章罕见地听到崽发出新的音节。他蹲下身,拍拍蛋崽脑袋。见崽没什么反应,憋着呜呜的声音,小声啜泣。
钟章索性抱起蛋崽,和序言一块安慰小崽崽,“不哭不哭。下次带你去玩好不好。”
“呜呜呜。”蛋崽没有眼泪,哭起来也是小声小气的。钟章现在已经不带着大菌子帽了。经过科研团队的改良,他现在只带个摩托头盔大小的设备就行了。中间,还有雄虫闹钟时不时远程帮忙孵蛋,钟章的负担并不算大。
“爸爸带你吃烧烤……给你撒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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