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就看到爸爸抱着雌雌的腿,下半身拖在地上,呜呜嚎啕大哭起来。
“伊西多尔。你冷静一点……伊西多尔啊,不要冲动。真的。没到这一步。”
蛋崽不明白发生什么。
小朋友跑过来,学着钟章的样子一把抱住序言的腿,“雌雌,我想吃冰淇淋。”
序言:“不可以。”
雌虫费力地拖拽自己的两条腿,拔萝卜一样用力,又不敢太用力。拔萝卜是害怕萝卜断在土里,他是害怕自己一发力把钟章给碎了大半。
有苦说不出的雌虫只好趿拉双腿,朝着门外走。他那拖家带口的样子,直接让禅让哈哈大笑起来。
序言:“你怎么出来了?”
禅让提着洗衣篮,耸肩,“给我雄父洗衣服。”
禅元工作繁忙,呆得稍微久一点,单位的电话就来个没完。恭俭良都不乐意和他睡在一起,觉得禅元的工作通讯太吵。因此,禅元泪洒当场,将自己的宝贝雄主临时托付给禅让,让自己的二子为恭俭良洗衣做饭。
禅让懒得做这种事情,第一天直接把衣物都丢给机械去干。
第二天,禅元就发现自己给雄主价值上万的昂贵限量不对外出售睡衣成了一条一条破布。
恼羞成怒的禅元把禅让骂了一顿。
从那天开始,在外面多放荡不羁、多混不吝的研究员都得手洗自己雄父的贴身衣物,兢兢业业接手父辈的家务活。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在外面自由活动的时间。稍微有功夫,禅让就去看看蛋崽,并桀桀桀地剪蛋崽的头发。
“我听到你们的话。”禅让靠在门框上,悠哉悠哉道:“和基因库开战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再说,你们抓那么多蠢货干什么?整个基因库最聪明的雌虫就站在你们面前。与其想那么多,不如直接把蛋崽抵押给我吧。”
蛋崽往序言小腿后躲一躲,“雌雌。”
序言单手安抚蛋崽一二,看这个血亲侄子怎么不顺眼,“我说了很多次,不要打小孩的主义。”
“那把你伴侣的星球卖给我。”禅让微笑开价,“我还没有做过奴隶主呢。听上去很有意思。”
“你就不能提一点现实的诉求吗?”
“这就很现实。”禅让撮牙,发出不雅的吸气声,“你可是要求我让一个生物重返青春哎。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钟章知道。序言也知道。
禅让继续道:“如果在你的伴侣身上完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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