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四兄弟中,除序言外,其余三位都对自己过世的雌父没有什么“爱”的情绪。
不过话是这么说,恭俭良还是有点小声要哥哥给自己带一点关于雄父的照片回来。
他年少离开家,走得很匆忙,没有带很多关于雄父的照片。至于雄父年轻时的相册与电子储存卡都在夜明珠家,恭俭良想要也找不回。
序言对自己唯一的雄虫弟弟充满怜爱。
瞧着恭俭良现在不发疯、不神经,精神状态好像也不错。序言对禅元这个涩情变态狂的评价也略微有所上涨。
接着,他得知了赘婿闹钟摔成植物闹钟的事情。
钟章也在场,第一时间知晓这噩耗。他被序言一把拽到怀里,结结实实抱住,好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伊西多尔。伊西多尔。”钟章哭笑不得,“我没事啊。这里是平地,怎么会摔着?”
序言收紧胳膊,默默把禅元涨上去的评价拉到低谷。
光生不管的废物!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教育孩子的煞笔蝉!
什么?雄性管教育?你让我从小被捧在手心,千娇万宠长大、身体和脑子都不好的弟弟去教育孩子?你在吃屁!w?a?n?g?址?f?a?b?u?Y?e??????ù?????n???????????﹒???o?M
反正,都是禅元的错。
钟章在序言的胳膊里钻呀钻,好不容易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就听到屏幕那一段传来熟悉的惨叫。
钟章问道:“背景里是谁?”
镜头摇晃几下,似乎是在调整位置。一个穿着工装服,背着安全防护设备,带着护目镜的雌虫出现在小情侣面前。
他和序言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和序言的气质天差地别。
那是一种科研工作者才有的学者气质。
也因为这种异于其他世界序言的感觉,钟章愣了一下,接着心中弥漫起对序言的心疼和委屈:如果伊西多尔的父亲没有死,他确实应该是个专注于自己机械爱好的大学者。
而不是满身土匪气。
“你好。”学者序言护目镜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油渍。他摘下护目镜,头发乱糟糟,神态焦急,“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最近都在延长寿命的研究组里,我主要负责冷冻舱和疗愈舱的改进。闹钟已经送到最新款的疗愈舱里静养……我也让我那边的研究员跟进。”
背景一片蝉鸣和枪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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