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异于常人——这有点太难藏了。要掩盖这一点,就得收敛嘴臭和犯贱两种特征。
禅让做不到。
因而,在基因库里他就处于一种“你不问我就不说”“爱咋咋的”的佛系状态,身怀巨宝毫无胆怯。
西乌:“你真的不打算当我的试验品吗?我和你说,我的实验是这样的……我们先这样,再这样。”
禅让:“滚。”
不过,序翊果的存在显著提高了禅让加入研究的兴趣。在双方协商下,序翊果剪了五厘米长的头发分享出去。
大约一周后,禅让心事重重的回来。
这一次,他看向西乌的眼神有点诡异、有点不对劲、又有点欣赏和下一秒搞死他的冲动。
那是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钟章在张忠毕不了业的硕士研究生上看见过很多次。
“你难道真是个天才?”禅让嘀咕起来,看看趴在地上陪序翊果玩麻将,脸上贴了无数纸条的西乌,满脸嫌弃,“连小的都比不过吗?”
小崽序翊果仰起头,脸上贴了两道纸条。
更小的蛋崽脸上光秃秃,一根纸条都没有。只是轮到他输了,他就抓起一根,要西乌帮自己接受惩罚。
“西乌叔叔。”蛋崽踮起脚,“这个,也要贴。”
西乌揪住蛋崽的小手,猛吸一顿,啊呜啊呜亲好几口。
麻将桌上一直被无视的钟章爆发出高分贝的惨叫,“不准亲他!你不准亲他!”
之前都没亲,打麻将就打麻将,你忽然亲小孩手干什么?现在是干什么??!
钟章连滚带爬把自己的崽抱回来,护食地检查起崽有没有少块肉,少块指甲之类。蛋崽还懵懵的,以为爸爸是没有亲亲不开心,蹦起来啵啵钟章的脸。
“爸爸。”蛋崽道:“我不会忘记亲爸爸的。”
钟章:“不准随便亲别人,也不准随便给别人亲。”
“西乌叔叔又不是别人。”蛋崽道:“他不是亲戚吗?”
“不是。”钟章抓狂。这感觉像两军交战,打到一半,泉水被偷一样无力。可话到嘴边,老父亲看着蛋崽纯洁的眼神,脏话还是没说出扣,只能一味带他洗手、洗脸,把他的小脸蛋搓成糯米糍。
“你太好脾气了。”钟章心有余悸道:“不可以这样。你要保护好你自己,之前和齐思卜家的哥哥们玩,你不是很能耐吗?”
蛋崽觉得事情不是这样说的。
他掰着手指头,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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