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手打架是20岁的序言才会做的事情。
“谁?”
钟章张张口,很想交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他想,只要他愿意说出来,序言一定是相信的。
可,那些世界里的序言并不是现在的序言:他们有的家庭和睦双亲在世,有的穷困潦倒病痛缠身,有的兄弟生死未知,深陷复仇泥潭……他们的世界与当下的世界并不一样。
遗憾、惋惜、希望交织在一起,促使人难以判断它们是蜜糖还是对更伤序言的利刃。
“罗德勒告诉我的。”钟章随便抓了个话多的背锅。
他振振有词,“罗德勒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但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序言闭上眼,再睁开时,他已接受这个说法。
“嗯。”
他确实受伤了。
这种伤,不是东方红这种穷乡僻壤能够治好的。序言对自己的伤势有所了解,除了自愈和定期清创外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当初伤他的武器上沾了剧毒。
“没有问题了。”序言认真解释,撩开衣服下摆,露出腰腹部的位置,“你摸摸。全部好好的。”
钟章探手摸。
和之前穿着外骨骼衣不一样,此时此序言的身体完全敞开。他那副常年殴打仇家的身躯遍布很多细小的伤痂。大部分都痊愈,只残留下一线淡淡的划痕,或者,一角极弱的色差。
钟章并不为这些小伤口而来。
他目标明确,前往其他闹钟们描述的“腰部伤口”在那里凑近看,上手摸:序言的种族同样是人形,甚至不夸张的说序言在外观上和地球男性没有实际上的差距。他的腹部能够看到类似于肌肉的纹理线条。
当钟章将手掌覆盖到上方,能察觉到腹部呼吸所产生的起伏。
序言呼吸着。
他的腰腹平滑无癞疤,在地球这段时间的修养甚至让他长胖了几分,柔软的肌肉像一块一块小面包一样。钟章在上面戳戳摸摸,哪怕很努力绷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也像个登徒子。
他找不出任何可疑的痕迹,凑近闻也找不出半点药水和药膏的味道。
寻找无果的钟章心中说不上是松口气,还是什么心态。他既担心序言还在瞒着自己,又庆幸序言没有和其他几个世界一样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序言顺遂地度过一生。
不过这个一生最好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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