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床了。他内心想着,孩子才半岁大呢。
第180章
蛋崽就这样取得了短暂性的、阶段性的胜利。
小孩子没有什么长期主义观念,在他心里,这就是究极胜利——之前爸爸雌雌要和他分床睡,一定是因为他晚上没有亲亲。就像爸爸和雌雌会背着他偷偷吧唧嘴一样,小蛋崽很努力“缴纳”自己的亲亲。
这边亲一口,那边亲一口。
有时候,亲开心了。蛋崽也会抱着钟章和序言的脸多亲两口,再期待地看着二人,等他们也亲亲自己。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钟章和序言只能一人亲一边,亲得蛋崽嘴巴都“o”起来,小孩子又开心起来,在床上抱着小毯子滚来滚去,叽里哇啦地叫起来。
这种情况,没有哪个家长舍得分床睡。
可序言和钟章又太想过一段亲密时光了。他们谨慎思考、优中选优,决心求助祖国妈妈,高薪雇佣两个保姆来带孩子。温先生也会在旁边做辅助,三个人不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孩子,只需要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就足够了。
“呀!”一刻钟也不想和爸爸雌雌分开的蛋崽又生气了。他在保姆手中鲤鱼打挺,一男一女两保姆使上过年杀年猪的力气都没能按住小孩子。小小的崽肚子一挺,就从大人们的空隙中滚出来。
衣服也不收拾,头发也不理,蛋崽警笛一样哭起来,“乌拉——乌拉乌拉”。为防止大人们又把自己抱走,他一边哭还一边在地上打滚,滚到钟章脚边,可怜兮兮抱住钟章的腿,往爸爸的西装裤上擦鼻涕。
特地为约会穿了正装的钟章:……
蛋崽眨巴眨巴眼睛,见爸爸没有安慰自己,整张小脸顿时稀里哗啦,“唔呜呜呜呜。”流了一肚子眼泪。见序言伸出手要把他抱走,还又送到保姆手中地趋势,蛋崽又“乌拉——乌拉——比迪比迪”的警铃似大哭起来。
还什么都没有做的序言:……
“爸爸只是出去倒个水,马上就回来。”钟章笨拙地安慰小崽,“爸爸又不会跑——你松开爸爸的脚,好不好。”
蛋崽用裤脚擦眼泪,超大声的擤鼻涕。
序言道:“学数学时有这么聪明就好了。”
蛋崽把钟章抱得更紧了。哪怕钟章用手去掰他的胳膊、试图撬屁股抱起他,小蛋崽都采取考拉抱树姿势,坚决不松手。
爸爸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他就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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