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他想要做什么的强行控制住微微颤抖的身体。
霍御压根不知道那处到底烫的怎么样,只能将水流往校服那引,他迫切地想要看看那处,又有些怕真的看见什么。
虞景城被压洗手台上很多次,但以往他们都只是想看人窒息般的乐趣,将他疯狂往水里摁,现在霍御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什么似的。
就连将水流引到他身上的动作也是小心的,冰凉与火辣辣的灼热处相贴,引起些许的舒适与更多的难受。
虞景城偏开脑袋,问道:“你是新手吗?不会霸凌就不要学别人玩霸凌,学长。”
霍御:“?”
虞景城轻巧地将霍御从身上掀开,又像是碰到了什么似的,闷哼一声,身体微蜷。
霍御抿了抿唇,说了句抱歉,强行将虞景城的校服掀了起来,宽松校服下有烫到发红的大片皮肤,更有无数的淤青,以及尖锐划痕,层层叠叠,像是无声的宣布着暴行。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实则那里蟑螂早已泛滥成灾。
霍御眼眸晦暗不清,直接拉着虞景城就往校医院走,又在出教学楼前找了一个最近班级像个小学生借了把太阳伞,打到虞景城头顶。
虞景城低垂着眼睫,眼睛藏着一片阴影之中,“没请假。”
“不,不需要。”霍御喉咙发紧,说完之后又补充道,“我会找人和你老师说一声的。”
受伤的人应该对他减少关注,留给他一个自己疗伤的过程,因为此时的他们一定敏感自卑、满身尖刺,会对陌生人害怕而又警惕万分,我们应该以着一种更加温和的方式,霍御觉得当年相信傅远堂这话的自己就是个傻逼。
受伤的人满身尖刺怎么了,他们满身伤痕,尖刺也成了保护自己的工具,怎么能因为他们满身尖刺,就忽视他的柔软,他们需要的是关怀和照顾,一点点地软化尖冰,而不是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霍御觉得自己当初真的错的没边了。
满身伤痛被人欺负的小少年,就像个小熊娃娃,他需要被人缝缝补补,用疯狂的爱填满每一丝伤痛。
霍御以为他恨虞景城,恨到不惜两人同归于尽,可真有了一切从来的机会,他却是将虞景城的手握得很紧。
看到对方受到一点欺负和委屈,都觉得难以忍受。
霍御沉默着。
两人沉默走了好一会,他才干哑着嗓音道:
“别害怕,以后再遇见这情况就去找老师家长,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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