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照顾的年纪,却总想照顾每一个人,无论是身边的街坊四邻,还是流浪而来的可怜人们,乔治的教堂永远为他们敞开大门。
暴雨让街上空无一人,今晚也没有人来到这里躲雨。乔治有些担心,希望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能够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
他的腿也因为阴雨天而隐隐作痛,这让他不得不拖着腿行走。请原谅,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那些陪伴了他大半个世纪的老“零件”们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夜色彻底笼罩了米兰,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暴雨天离开温暖的家,乔治收拾起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又一步一步地,慢而平稳地点亮蜡烛。他颤巍巍的,脚下的步伐却极为稳定。
那位奇怪的访客就是在这一刻,推开了这间小小教堂的门。
那是一位身着运动服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他在这样的大雨中走了多久,浑身已经湿了个彻底,就连璀璨的金发都变得黯淡了许多。
年轻人面容苍白,也许是担心自己身上不断滴落的雨水弄脏教堂内的地板,他停在门口不再动了。
乔治的眼睛早已看不清了,但他还是从口袋内取出手帕,快步走向了那个年轻人,甚至因为过于着急而趔趄了两步,险些摔倒:“天呐,孩子,快擦擦——”
金发的年轻人在发抖,也许是因为冷,乔治把自己干净的旧手帕递给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没有接过他的手帕,他垂着眼睛,低低地说:“我没有信仰,可以……也可以进来吗?”
“当然,孩子。”乔治坚定地回答:“我不关心你的信仰,我只担心你再站在这里,就要感冒了。”
他想,也许这是个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年轻人。
年轻人嘛,很多都没有信仰,或者信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前两天他还听说街上第四号的约翰家那个女儿信什么巧克力意面教。
年轻人被他拉进了教堂,他身上的雨水滴滴哒哒地滴在教堂内的木制地板上,乔治把他推到壁炉边:“快烤烤火,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谢谢您。”年轻人的脸也许因为身体的回温,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了。他用力握了握乔治的手:“请问,我可以自己在这待一会吗?”
这是个有心事的年轻人。
乔治也年轻过,他可以理解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愿被人窥见脆弱,很多人在面对糟糕的事情时都更希望自己独处,舔舐伤口。
于是他拍了拍年轻人的手,慈爱地说:“当然,孩子,你愿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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