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在灵文即将闪耀之际，席放感知着高天波动，罕见的有些紧张了起来，忙是开口打断。
方怀手笔一停，灵性笔墨的输出在刹那停止，游荡与空气之中的灵韵亦是不断回缩，倒灌回了体内。
壁炉篝火内的火舌恢复了温和。
方怀亦是吐了口气，松开雁煞，任由它独自漂浮于空，自己则是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
他的眼底闪着朦胧灵光，这一眼似穿透了天花板，直接望见了高天。
在方才灵文动用，即将补全最后一笔之时，他又感受到了莫名的、来自长天之上的悸动。
这种感觉在唐家寿宴上使用灵文时也出现过。
只不过那时候的情势比较紧迫，他也没太多的心思，去思考这种悸动的来源与原因是什么。
而现在，在这里，通过席放异常的态度，他明显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暗祭师的记忆中，施展妖文时从没出现过这种触感，为何我会？”
“因为使用了灵性么......”
转瞬他便想到了唯一不同的地方，他刻画灵文使用的能量，来源并不是地窟中那种特定的灵石，而是来自自身，来自他的武学灵性。
“但这种变化本身是好的，还是......”
想着，他低下头，问询的目光投向了席放，等席放来为自己解惑。
这边，席放踢掉了拖鞋，盘膝坐在沙发之上。
他手抵着下颚，神情陷入了思索中，半晌这才抬起头，迎上了方怀疑惑的目光，道：“首先，我得说，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所刻画的妖文明显非常的不一样。”
“正统妖文勾连的是天地间无处不在的那股法则之力，再无其他，而你的，在我感受过来，勾连的不只是法则之力，里面更有......灵性。”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这妖文是如何学会的么？”
说到这儿，席放神情明显认真了不少。
而也就在方怀沉吟着想说什么时，席放突然又抬起手掌，出言打断，“算了，你还是别讲了，每个人都有秘密，特别是在如今这种时期，记得，往后跟谁也别说。”
说完，他身子往后一靠，再度陷入了沙发之中，叹了口气。
“你这妖文呢，在联邦内暂时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它已经引动了‘天’，谁也说不准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
方怀眉头微皱，“引动天？”
“您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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