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瞬间寂静，构成了包围圈的老生们先是狐疑，紧接在看清来人以后，便彻底傻愣在了当场。
程敏的眸子波澜起伏，很是惊讶。
“这......这是柳学长？”
通道处，她非常熟悉的身影在几位老生的簇拥下渐渐“走”来。
相较于往常有些跳脱嚣张的走姿与神情，如今的柳岸却变得让她十分陌生，有些看不懂。
那七窍带着血迹、脏辫散乱、神情疲惫、一路跌跌撞撞、有时甚至还会摔个跟头，然后再艰难爬起的凄惨身影，会是龙榜排名第七的柳岸？
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
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不躲起来疗伤，还出来闲逛？并且还来了人最多的体育馆这里。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惨么？
“那几个人，为什么不扶着点他？”
突然，她美眸轻移，放在了柳岸身旁的那些老生身上。
这些人她并不陌生，里面随便一个都得让她慎重对待。
但这些从前一直非常尊敬柳岸的人，这时候却对他的样子视而不见，任凭柳岸自己跌跌撞撞的走来？
“因为柳岸落到了这种下场，所以不服他了么？”
“不对！他们的神情不像，他们更像是因为某种缘故，所以不敢！”
仔细辨认几位老生的表情，她能从中看到不似作假的关心与忌惮。
而柳岸好像也并没有怪罪他们，只是自顾自的......跌爬过来。
“谁把他搞成这样了？”
越看，程敏越骇然。
她想不通，在战争学府内，谁能把柳岸弄成这种样子。
龙榜早已稳定，柳岸与其他前十的天骄也早已达成了平衡，一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如今柳岸的这番模样，她从进入战争学府以来，还从没见过！
在各位老生惊骇、所有新生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柳岸终于进入到了体育馆内。
他强撑着疲倦的双眼扫过全场，最后看向了方怀，喘着气道。
“......我来了。”
方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随意点点头，指尖捻着棒棒糖棍轻轻转着圈，这才道。
“有点慢，但好在也没慢太多。”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后望着包围着自己的几百老生，又是笑说，“你看，这些学长学姐好像对新生、对我敌意很大，想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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