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的反问让吴用一时语塞。
那特么能一样么？
他来也就是单纯来了，连手都没有动过。
而方怀呢？他却是一路杀下来的！
杀的还是青翼会这尊庞然大物！
最关键的是，现在看方怀的样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浑身毫无伤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可当他余光瞥见办公室内仅剩下头颅，双目瞪圆的熟悉面容后，霎时，“轰”的一声，如千百颗炸弹在脑海被引爆，他头发根根炸竖，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青翼夜枭，死了？
他目光再一转，又看到了那身躯干瘪，自己同样不可能忘记的、属于暗祭师的尸体，不可遏制且无法掩饰的震惊浮现在他面庞。
暗祭师也死了！？
而且，看这样子，他们还是死去多时的状态！
真正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一人一妖的死亡。
毕竟，在他看来，方怀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不过弄死一尊八境武圣罢了，回过头来想想也就那样。
真正让他震惊并且迷惑的是。
既然这两人早就死了，那这仪式是由谁开启的！？
这可是只有暗祭师才懂的仪式，只有暗祭师才会使用的妖文！！
“唰！”的一声，他猛然扭过了头，发力之大，甚至连脖颈骨骼都响起了“咔”的脆响声。
死死盯着方怀，吴用一张脸涨到了通红。
“是你——！”
“这是你做的！！”
这里有且仅有方怀一个还有意识、还能站立的活人。
除了有鬼来做这一切，也就只能是方怀了！
可，这仪式竟然是方怀开启的！？
这一点的发现已然盖过了先前的所有震撼！
抵达了极点的震惊让他头皮轰炸开，身子一晃，就将稳不住身形。
他没有思考方怀为何开启这个仪式，他仅仅只震惊于，方怀用了什么方法，怎么能够开启的仪式！
他方怀难不成还能看懂妖文！？
这他妈的！
你要说方怀有多天才，武学什么的样样精通，那他吴用也就忍了，最多在内心高呼苍天不公。
可妖文这种东西。
别说联邦了，就连地窟很可能都没有学习渠道，连一丝了解的办法都没有，你方怀是如何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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