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没有了她那散发着铜臭味的资金支持,你那清高、纯粹的灵魂,会不会在这个社会里当场饿死?”
孟弈晨被怼得倒退了一步,脚后跟甚至绊倒了一个空啤酒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那张原本维持着清冷破碎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搅蛮缠!我从来没要过她的钱!今天的早餐我们都是AA制的!”
“AA制?七块五的AA制?”
苏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捂住嘴,墨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孟大师,你拿几百万的画展和几万的房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却在七块五的早餐上跟她谈AA制、谈骨气?”
苏晚步步紧逼,气场全开,直接把孟弈晨逼得又后退了一步,直到他的后背死死抵在了那面刻意做旧的水泥墙上:
“孟大师,在这个月租五万起步、常年恒温恒湿、连香薰都要特调的Loft工作室里,你穿着上万块的行头,用着普通画手半年的生活费才买得起的画笔,然后对着供养你的金主大喊钱是肮脏的?”
“你这哪里是清高啊?你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软饭硬吃天花板啊!”
“怎么,在你眼里,月灵的钱如果是用来给你买奢侈品和交房租,那就是艺术的养分;如果是用来给你办个体面的画展,那就是资本的毒药?”
苏晚眼底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了,她用一种看“行业败类”的眼神看着孟弈晨,修长的手指如同连环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他的自尊心上:
“你所谓的坚守,就是心安理得地刷着她的卡,然后回过头来骂她庸俗?你所谓的灵魂,就是一边吸着豪门的血,一边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往金主的脸上吐唾沫?”
“孟弈晨,你这职业素养也太差了!你简直是败坏了被包养……哦不,是资源整合这个行业的风气!”
“人家拿了钱好歹会说声谢谢老板,你拿了钱不仅不谢,还要给老板做精神洗脑。你这不是艺术家,你这是拿了傅家的钱,吃着我们傅家的软饭,吃饱了还要砸锅,顺便还要嫌弃一句这软饭有点硌你的牙!看来你这是想在傅家的祖坟上蹦迪啊!”
轰——!!!
整个工作室,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角落里那台唱片机里的音乐,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气场给震得卡壳了。
傅月灵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看着苏晚,又看着那个被苏晚骂得面红耳赤、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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