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做,个个喷香,比外头买的好吃。”
端端做沉思状。
庄宓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几缕翘得高高的卷毛,微笑道:“多做些不同馅儿料的吧,我也有些想吃了。”即便秋娘和马致富再离心,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在心里定然不好过。有些事做转移一些注意力,兴许还能好受些。
秋娘连忙应了声好,没再去看在地上拼命扭动、企图让她帮自己求情的马致富,低着头进了厨房。
看着朱聿越发沉郁的神情,随山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待属下回去拷问一番,那个漏网之鱼是甚模样长相,现在封锁城门,应当还没跑远。”
端端双手罩在耳朵上,比了个蝴蝶扑棱翅膀的手势:“他的耳朵很大哦!像这样,一扇一扇的。”
庄宓有些讶异,担心是那人是不是对端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让她记得那么深刻,试探着又问了几句,端端认真道:“因为他说不能给我吃东西,还说我长得胖。”
端端带着点小怨念的声音落下,在场众人都忍俊不禁。
朱聿走过去,在端端面前蹲下,高大身躯落下的阴影如同一座颓倒的玉山,轻而易举地就将小人从头到脚都罩了进去。端端才从臭烘烘的男人堆里逃出来,看着他这样靠近本能地有些害怕,下意识抓紧了庄宓的手。
“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他脸长什么样,是窝瓜脸还是长茄脸?有胡子吗?是八字胡还是络腮胡?”
他问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端端想回答,又一口气答不上那么多话,急得脸都憋红了,朱聿只是看着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虽然没有出声催促,但他站在那儿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小人圆凸的面颊紧紧绷着,她一定要答出来!
随山试图帮皇太女求情,也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皇太女的名份能够让随山他们尊敬她、愿意不遗余力地保护她,但只有一个聪明的、能够带领王朝走向更强盛未来的皇太女才能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忠诚。
庄宓隐隐猜出朱聿想要做什么,但她更怕揠苗助长,正要出声,冷不丁被女儿拉着手扯了扯:“阿娘,画!可以画!”
朱聿的视线在母女俩紧紧握着的手上顿了顿,眉梢微扬:“她还会画画?”小手肉嘟嘟的,抓抓糕饼还使得,抓得稳笔?
端端听出了他话里的笑意,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拉着庄宓的手往屋里走去。
随山看着自家陛下亦步亦趋跟上去的背影,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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