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勉强的笑意。
“姑娘受累,只是……君上体内毒素尚未拔除,姑娘能否稍待片刻?也好让我等稍安。”
花辞脚步微顿,缓缓侧过身,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深了些许。
“哦?桑统领这是疑我血中有毒,还是说,怕我这‘紫苏花妖’的血名不副实,救不得你家君上性命?”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寂静的殿内,带着一种直刺肺腑的反诘。
桑琅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不退。
花辞似乎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好整以暇地旋身走回几步,在距床榻不远的一张圈椅前随意落座,姿态甚至透着几分慵懒。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了拂并不存在的微尘,朝捧着玉碗的乌涂微抬下颌,带着点催促般的敷衍:“喏,喂吧,若真有事,我也跑不了。”
乌涂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虚,强自压下心头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半碗犹带体温的鲜血,将谢九晏轻轻扶起。W?a?n?g?阯?F?a?B?u?Y?e?i????ü?????n???????②?5????????
赤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泛着青紫的唇缝。
谢九晏闭着眼,强迫自己做着无意识的吞咽,苍白的喉结在颈项皮肤下艰难滚动,心神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摒除了所有杂念,仔细捕捉着身体经络血脉的每一丝细微异动。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待最后一滴血喂尽,乌涂放下已空的玉碗,抬手凝重地搭上谢九晏的腕脉。
指尖下的脉搏微弱而紊乱,乌x涂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谨慎渐渐转为半喜半忧的紧绷,眉心的沟壑亦越拧越深。
花辞始终冷眼旁观着,在乌涂有些不死心地反复确认着什么时,视线已落回自己腕间草草包扎的布条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布料的毛糙边缘。
直到乌涂终于撤了手,面色沉凝地望向同样屏息的桑琅,恰对上花辞不知何时又转回来的目光。
花辞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的问询:“怎么?血不够?”
“不不,已经够了!”
乌涂像是被这平静的询问惊醒,连声否认,语速快得像要掩饰什么。
他仓促地瞥了一眼榻上人面上那毫无褪色迹象的乌青死气,随即侧身挡住榻上情形,对着花辞深深一揖。
“多亏姑娘援手,君上的毒已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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