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着不敢呼吸了。”
安声未扎起的长发滑至身前,轻轻摇晃,左时珩捏住掌心,方克制住替她挽起鬓发的冲动。
他转头去瞧铜壶滴漏,分走心神:“的确到用午膳的时辰了,你的食欲方才受到我影响了吗?”
安声道:“我已经长大,不怕影响。”
“那便好,走吧,我们去吃饭。”
左时珩全然恢复了原先的温和,那股令人心悸的威严消散一空。
安声扯住他衣袖:“左时珩,待会儿在饭桌上也不要训他们,让他们好好吃饭。”
左时珩笑道:“好,听你的。”
左时珩虽是个言必信诺必行的君子,但因此事到底还是对阿序岁岁影响不轻,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夹着面前的菜。尽管安声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也收效不大。
原先还不舍得离家的左序因做错了事,不敢面对爹爹,便也不提要安声送了,饭后收拾了书箱包袱,随管家乖乖坐上了去书院的马车。
岁岁则是主动来找爹爹道歉,左时珩虽因答应了安声,没再训斥责怪,只照例认真改完了她那一篇,让她拿回去看,但岁岁还是掉了眼泪,哭得让人心疼。
一向疼爱女儿的左时珩在这种问题上没有让步,垂眸问她:“哭是觉得委屈吗?”
左岁摇头:“是觉得做错了事,让爹爹生气。”
左时珩这才语气缓和,用帕子给她拭泪。
“谁都会犯错,有错就改,爹爹不会生气。”
左岁认真点头,说娘亲教过这个道理。
这话让安声想起那封信,每位家人都在认真对待“安声”,从来没有一刻忘记她。
午后她陪岁岁说了会儿话,等她小憩后,她便又回到书房,同左时珩商量起昨夜未说完的“正事”。
左时珩是个极细心之人,很多事与她说的简单明白。
介绍了成国公府的荣荫,家族,又说起几位当家人的性子,还顺带提了些常去参加这种宴会的达官显贵。
后来他说阿声不怯这种场合,第一次随他进宫赴宴时,便敢直视圣颜,面对群臣亦是率真大方,比他还要从容。
当今圣上当年尚未登基还是太子,先皇病重,太子代为主持殿试,后钦点他为状元,宫宴后,又特意邀他们夫妻二人进内廷叙话,彼时的太子妃十分喜爱她,说她与众人不同,言谈举止间不流尘俗,又赞她在许多事上的见解独特,让她耳目一新,要她日后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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