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让了九个子,结果那一碟的干果点心还未吃完便输了。
安声盯那棋盘盯了半天,几乎要把棋盘盯出个洞来才愿承认自己水平又降了一点。
左时珩笑问:“那是几岁?”
安声想到以前看过的少儿围棋比赛选手水平,叹气道:“最多只有四岁。”
“要往上涨涨吗?”
“不要,练字就已经够累了,哪能上两个兴趣班,再说了,我五子棋厉害啊。”
“有理。”左时珩笑了声,将棋子一颗颗捡回盒中,问她,“四岁小孩晚上想吃什么?”
……
山中无事,岁月静好,尤其是两人无须下人随身伺候,倒真是如同二人世界一般。
林雪要与陈尚书去来客寺,来约安声他们,安声想了想,答应了,拉上左时珩一道。林雪也没带什么下人,只有个贴身丫鬟伺候,便一行五人出了山庄,沿着山路蜿蜒而上。
同行时,林雪自然与安声相携一旁嘀嘀咕咕说悄悄话,让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陈尚书身为刑部尚书,多少有些赏善罚恶,刚正不阿的气质,还是冷面少言的直性子,平日里就不怎么与同僚来往相交,与工部在公务上也无直接利益相关,只是因为林雪与安声交好,故而与左时珩勉强半熟。
左时珩虽脾性温和,却也不爱结交廷臣,安声不在的五年中,他又多去外地,不在京中,与陈律也不过朝会时能碰上几面,的确算不得相熟。
不过彼此倒也在能力上互相欣赏,知晓对方为人,不是那等招权树党,尸位素餐之辈,前两日庭中对弈,就朝政交谈了看法,也都言之有物,各自受教。
见夫人走在一起,他们便也只好并肩随后了。
陈律先开了口:“左大人久病在身,如今精神矍铄,想来已经大好了?”
左时珩浅笑:“是,已经大好。”
“看来果真是相思病。”陈尚书板起脸,一本正经劝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好男儿,怎么能为这种事消瘦至此,误了性命。”
左时珩略一沉吟,忽问他:“青泸、郸北孤立于台夏州,难以守御,然不保青泸、郸北又难攻新丹,如今疆左形势严峻,今年已打了四场,陈大人如何看?”
陈律愣了一愣,便陈述起自己的看法来,滔滔不绝。
左时珩认真听着,时而附和,然这般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后,分走了大半心神,皆在前方的安声身上。
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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