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深居后宫,甚少有机会与夫人们接触,比不上你们在外面,今日有个茶会明日有个花会的,难得有今日,就与我说些心里话吧。”
安声笑了笑,也放松下来:“好,娘娘想聊什么都行,只要不怪我失礼便是。”
这一聊便是足足一个时辰,安声虽松弛,却也没忘了什么话不能说,所幸帝后少年夫妻,她自小就甚少出门,对外头的事大不了解,安声只说家乡,她也不疑有他。
直到皇上与左时珩来了翊宁宫。
他们来时,安声正在欣赏皇后收藏的字画,还提笔给皇后画了几幅简笔动物,皇后引以为奇。
安和帝进来也不让人通传,不知何时站到安声侧后方,见她字写得不错,就随口问了句:“你觉得那冬晴轩门楣上的几个字写得如何?”
安声沉浸其中,想也不想:“一般。”
话说出来才回过神,忙转身道歉,左时珩站到她身旁。
“内子失言,错在微臣,请皇上恕罪。”
安和帝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是朕问的,她照实说,何错之有?时辰不早,出宫去吧。”
安声忙与左时珩谢恩告退。
直到出了宫门,她方才略快的心跳才平缓下来。
“你们大老板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左时珩笑道:“是面子有些抹不开,皇上向我请教书法时,明里暗里总想要得到我的肯定。”
“他是皇上,想听漂亮话还不容易。”
“是,但想来他已听够了奉承。”
“那今天从我这里听到了实话,他应该高兴。”
不过他若是当面问,她也会说漂亮话,谁知他偏要冷不丁突击,倒是很自信。
左时珩笑了几声:“实话总让人难以接受的,冬晴轩上那几个字是皇上写的满意的。”
安声躺在他怀里,感叹:“那他还得练。”
想到安和九年时皇帝的字,她又补了句:“有你这个老师,以后还是能进步的。”
“我并不敢以皇上老师自居,侍君者时刻不能忘人臣本分。”
安声仰面看他:“左时珩,我以前觉得你是那种特刚直特……古板的性子,但现在我发现我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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