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林卫东坐回椅子上,面色平静。
“去欧洲冲奖的片子,任何一个细节松懈,评委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些在港岛混饭吃的洋行买办,骨子里只有傲慢,根本没有戏。”
“我要的是能让观众骨头缝发凉的绝望,他们演不出来。”
孙平没多问一句废话,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摄影棚去落实通讯。
包玉钢在全球航运界的人脉网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效率。
银河麒麟影业的加急电报通过远洋卫星通讯线路,在短短三个小时内,直接撕开了大洋彼岸的午夜迷雾。
洛杉矶,好莱坞边缘的一栋破旧公寓楼。
斑驳脱落的墙皮下,潮湿发霉的味道混着劣质黑咖啡的苦气。
桌上摊着厚厚一叠催缴房租和燃气费的红色账单。
一个眼眶深陷的年轻男人正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嘴唇干裂得发白。
身后的行军床上,金发女人正缝补着一件洗得发灰的风衣。
他们已经在百老汇和好莱坞的边缘挣扎了五年,演过死尸、演过没有名字的酒保,得到的报酬却连下周的面包钱都凑不齐。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男人抓起听筒,原本麻木的表情在听完对面的话后寸寸凝固。
“去东方?港岛?”
男人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死死捏紧听筒,指节泛白:
“你说包机?不仅承担全部食宿,还预付两个月双倍工会标准的底薪?”
半小时后,花旗银行的电汇凭证通过传真机吐了出来。
看着上面实打实的定金数额,女人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在这个即将流落街头的寒冬,来自遥远东方的这份邀约,不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而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赌一把。”
男人把劣质风衣狠狠套在身上,眼神里透出一股野兽般的狠劲。
“就算是去地狱演魔鬼,我也认了。”
同样的一幕,在伦敦西区狭窄潮湿的出租屋里接连上演。
三天后,启德机场。
两架从欧美转机飞抵的包机滑入停机坪。
当舱门打开,七十多名身穿起球旧大衣、拖着破烂皮箱的外籍演员走下舷梯时,全都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
停机坪外,整整齐齐停着二十辆黑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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