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法庭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疯了！这个律师疯了！”
“评估大脑？她以为自己是谁？上帝吗？”
“这是在藐视法庭！这是在把法律当成儿戏！”
林书文的首席律师最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跳了起来，指着夏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愤怒。
“法官大人！我抗议！我强烈抗议！”
“对方律师已经语无伦次！她提出的请求，荒谬绝伦，完全超出了法律、科学乃至人类常识的范畴！这是对法庭尊严的公然挑衅！”
法官的脸色也极其难看，法槌敲得邦邦作响。
“肃静！肃静！”
他看向夏晴，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辩护人，我需要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能够被法庭所理解的解释。否则，我将以扰乱法庭秩序的罪名，追究你的责任。”
舆论的压力，法官的威严，对手的嘲笑，像潮水般涌向夏晴。
她却依旧平静。
这一切，都在姜文的预料之中。
夏晴没有去看任何人，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始终面无表情的女人，秦晚身上。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秦晚女士，被誉为‘行走的计算机’。她最宝贵的财富，不是盛唐集团的股票，而是她创造这一切的思维能力。”
“这项能力，是一种无形资产。既然是资产，就可以被评估，也同样可以被损害。”
“我方有理由相信，这项核心资产，在婚姻存续期间，遭到了被告方系统性的、持续性的、带有明确目的的损害。其造成的损失，远超百亿。”
“如果法庭可以评估专利、评估商誉、评估一切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价值。为什么不能评估一个商业帝国最根本的价值源头？”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法庭再次安静下来。
人们无法反驳。
是啊，为什么不能？
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普通离婚案的范畴。它变成了一场关于法律边界的世纪辩论。
在巨大的争议和媒体聚焦下，经过整整三天的休庭合议，法庭最终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裁决。
同意。
在严格限定的条件下，同意对秦晚的“商业决策模型”进行价值评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法律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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